秦大光白了妻子一眼,沉聲說道:“你真以為姓高的的錢多的用不完呀,這么貴重的禮物只是交個朋友,扯淡!”
盡管對丈夫的看法,很是贊同,但胡秋月卻并未開口。
看著妻子一臉財迷的表情,秦大光沉聲說道:“這表你先收著,等上任之后,我找高漢超溝通一下,如果情況不對,這表還得還給他,明白我的意思嗎?”
胡秋月聽到丈夫的話后,如守財奴一般雙手緊扣著百達翡麗,艱難的點了點頭。
“瞧你這點出息,只不過一塊手表而已,你老公現在是一縣之長了,以后有你跟著長見識的機會。”秦大光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話頗有幾分點醒胡秋月之意,她當即將手表鎖緊抽屜里,站起身來說道:“大光,我去放水給你洗澡!”
秦大光剛在帝豪大酒店洗浴部泡完澡,但之前說是和市長談工作的,這會只有再洗一次了。
匆匆洗完澡之后,秦大光便上了床,今日是他升遷的好日子,某些方面的需求很是強烈,當即便伸手將妻子摟抱了過來。
在行周公之禮的過程中,秦大光注意到妻子的眼睛不時掃向床頭柜抽屜,仿佛雖是有一只無形的手臂伸過來將那塊表給偷走一般。秦大光頓覺興趣全無,草草完事之后,便翻身到一邊去睡覺了。
胡秋月去衛生間清洗了一番之后重新上了床,她小心翼翼用鑰匙打開緊鎖著的抽屜,將那塊百達翡麗拿在手上仔細的把玩著。
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大光聽到動靜之后,心里暗罵道:“女人真是頭發長見識短,一塊表便把你激動成這樣了,等老子上任以后,好處大大的有,哼!”
聽到丈夫發出均勻的鼾聲之后,胡秋月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之前她有點擔心丈夫罵她嘚瑟。
這是一塊女式腕表,高漢超送禮時,很是花了一番心思。秦大光作為一縣之長,不適合戴如此名貴的表,于是特意選了一塊女表送給其夫人。這招可謂正中胡秋月的軟肋,這不,她連覺都睡不好了。
戴上表,在床上欣賞了一陣,胡秋月覺得不過癮了,于是便悄悄下了床,走到穿衣鏡前,借助手機電筒的光認真的品鑒了起來。
“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胡秋月一臉正色的說道。
胡秋月在說這話之時,有意將重要兩個字加大了力度,其中的用意不言自明。
秦大光一臉陰沉的說道:“我這就回去,你等一下!”
胡秋月輕點了一下頭,說了聲你快點回來,秦大光便已掛斷電話了。
妻子在電話里說的神秘兮兮的,秦大光心里有點沒底,連忙將車啟動,輕踩油門,徑直向著家的方向駛去。
秦大光推門而入之后,胡秋月嗖的一下站起身來,急聲說道:“大光,你怎么才回來,急死我了。走,去房間里說!”
“不是說了嗎,我和方市長談點工作上的事。”秦大光一臉不耐的說道,“怎么了,兒子去學校了,家里就我們兩個人,有什么話你說就是了,搞的這么神秘干什么!”
“哎呀,你別管了,快點和我到房間里來!”胡秋月拉著丈夫便向著房間里走去。
走進房間之后,胡秋月伸手拉開床頭柜抽屜,拿出一只小禮品盒來遞給秦大光,一臉神秘的說道:“你看看,這是什么?”
秦大光心中很有幾分以后,伸手打開包裝盒之后,出聲說道:“這是百達翡麗,十多萬,你發瘋了?”
市委副秘書長、市府辦主任看似風光,實則卻并無實權。這些年家中雖有小有積余,但妻子一下子拿出十多萬來買一塊手表,秦大光如何能不光火呢?
“你才瘋了呢?”胡秋月一臉得意的說道,“你以為我吃飽了撐著,花這么錢去買這表呀!”
“那這是怎么來的?”
“別人送的!”
“誰?”
看著丈夫一臉凝重的神色,胡秋月不敢怠慢,連忙將高漢超送她這塊表的前后經過詳細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