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漢超白了王海龍一眼,沉聲說道:“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私事,你問我,我問誰去?”
王海龍的臉上露出幾分猥瑣的笑意,繼續說道:“高總,秦縣長若是將她給辦了,他和黃縣長豈不是成連襟了,呵呵!”
看著王海龍一臉壞笑,高漢超沒好氣的說道:“你怎么這么廢話,就算他們倆成連襟,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又不是他的老公,真是先吃蘿卜淡操心!”
“你別說那姓顧的女人雖然搔,但身材的確不錯,尤其是那屁股,如果有機會的話,老子也想嘗嘗她的滋味。”王海龍說到這兒,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
女人永遠是男人口中長盛不衰的話題,尤其是在喝了酒之后。
王海龍的話音剛落,高漢超便一臉陰沉的說道:“海龍,我正是警告你,不得打那女人的主意,撇開你能否得手不說,為了一個女人得罪秦大光和黃國章兩個人,你覺得值得嗎?”
“高總,我也就隨口一說而已,不會當真的!”王海龍一臉失落的說道。
高漢超冷冷的掃了其一眼,冷聲說道:“無論你是真有這想法,還是隨口一說,從現在開始,都必須將其打消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王海龍見高漢超的發飆了,不敢大意,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海文,去紫金漢宮,一會你給海龍安排兩個漂亮一點,讓他好好出出火!”高漢超沉聲說道。
“好的,高總!”林海文在出聲作答的同時,打了一把方向,駕駛著大奔向著紫金漢宮休閑中心駛去。
王海龍見此狀況后,臉上布滿了笑意,轉過頭來沖著高漢超說道:“謝謝高總,嘿嘿!”
“我剛才說的事,別忘了!”高漢超一臉陰沉的說道。
秦大光本想推辭一下,然后領著兩大美女去放聲高歌一番的,沒想到黃國章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反倒沒法開口了。
高漢超并不知秦大光心里的想法,見其推辭,黃國章也拒絕,便當即決定打散了。
從帝豪大酒店出來之后,高漢超讓攝像師照顧好美女記者黃靚茜,讓縣府辦主任顧雪晴上了縣長秦大光的車。至于黃縣長則由他的秘書呂妍送回家去。
見到一輛輛車先后駛離之后,高漢超氣喘吁吁的上了兩位副總的車,一臉陰沉的說道:“他媽的,累死老子了,還是這些當官的舒服,屁事不要干,女人主動送上門,早知道當初老子也不搞企業,直接混體制了。”
高漢超的老泰山是江南石化的副總,當初他如果成心想要走仕途的話,機會還是有的。
“高總,你別看他們現在爽,不也有苦逼的時候,就拿姓黃的來說,你讓他向東,他絕不敢往西,你讓他打狗,他絕不敢喚雞。”王海龍滿臉堆笑道。
高漢超這話后讓王海龍很是受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王海龍見到高漢超的心情不錯,當即便開口說道:“高總,我看這姓秦的和黃國章是一丘之貉,要想拿下他,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您看呢?”
高漢超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對我們是非常有利的,不過秦大光還沒和姓凌的交鋒,最終的結果如何難說難講,這便是我提出搞二期工程的原因所在。”
“秦大光雖是一把手,不過姓凌的可不是省油的燈,最終的結果如何難說難講呀!”林漢文一臉陰沉的說道。
王海龍最看不慣林漢文整天一副高人一等的做派,當即便冷聲說道:“漢文,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秦大光不但是一縣之長,更有方市長撐腰,姓凌的怎么可能斗得過他呢?”
林海文不愿和王海龍爭執,沉聲說道:“但愿如此吧!”
高漢超見此狀況后,開口說道:“海龍,你不要太樂觀了,海文的擔心是正確的,姓凌的可不是省心的主,而且這家伙家伙詭計多端,上次那兩個省電視臺的記者十有八九就是他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