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子里泡了一會兒之后,陳奕溟出聲問道:“黃縣長,我們去蒸一下桑拿,你過去嗎?”
“不了,我喝了點酒,你們去吧,我在這兒休息一會!”黃國章出聲說道。
黃國章雖然喜歡洗浴,但卻不喜歡蒸桑拿,那種蒸的人透不過氣來的感覺,他不喜歡。
陳奕溟見此狀況后,沖著張桐嶺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前一后向著桑拿房走去了。
進入桑拿房之后,頓覺氣溫升高了,張桐嶺和陳奕溟緊挨在一起做了下來,后者壓低聲音問道:“剛才哪些人應該也是云榆的官員,雖聽不懂他們的話,但卻來者不善呀!”
“沒事,姓黃的和姓秦的是一路的,姓秦的是一把手,只要把他忽悠好了,便萬事大吉了。”張桐嶺壓低聲音說道。
陳奕溟輕點了兩下頭,開口說道:“話雖這么說,但我這心里還是有點沒底。”
“沒事,陳哥,你是江湖越老膽越小,姓黃的和姓秦的巴不得我們來云榆投資呢,絕不會有事的!”陳奕溟一臉篤定的說道。
陳奕溟抬頭看了張桐嶺一眼,亞低聲說道:“剛才那么多人中,你有沒有覺得面熟之人?”
“沒有呀,我們沒來過云榆,怎么會和他們面熟呢?”張桐嶺一臉疑惑的說道。
陳奕溟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么特意向黃國章打聽那個年青人嗎,我覺得他有點面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張桐嶺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的出聲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常務副縣長凌志遠?他作為副職卻拉攏了一大幫人和姓秦的唱對臺戲,他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你說的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陳奕溟一臉陰沉的說道,“黃國章說姓凌的是從浙東調任過來,不會是我們上次在浙東時和他照過面吧?”
張桐嶺不敢掉以輕心,仔細思索了一會之后,沉聲說道:“可能性不大,我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應該沒見過他!”
“哦,難道是我神經過敏了?”陳奕溟低聲自語道。
“陳哥,你知道我的本事的,只要是打過照面的人,不說百分之百記的,但多少會有點印象。”張桐嶺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可以百分之百認定,在這之前,我絕沒見過這個人。”
陳奕溟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了,沉聲說道:“照此說來的話,應該是我多慮了,但也不得不防,下面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絕不能露出什么馬腳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絕不會有事的!”張桐嶺沉聲說道。
陳奕溟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那就好,差不多了,出去吧,別讓黃縣長久等了。”
見到張、陳兩人從桑拿房里出來之后,黃國章面帶微笑的迎上去,開口說道:“兩位老總,你們先沖一下,我上去幫你們安排一下,房間號是666和888。”
“好的,黃縣長費心了!”張桐嶺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
黃國章聽后,連忙開口說道:“張總客氣了,應該的,兩位請!”
深夜將近十二點,副縣長黃國章的秘書王翔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在這之前,他便聽說過金色池塘里種種傳說,今日總算親身嘗試了一番,不得不說,那感覺真是舒服上天了。
王翔伸手打開家門之時動作非常輕,小心翼翼的,生怕因此驚動了新婚不久的妻子。
啪的一聲打開燈之后,王翔陡然發現妻子莊曉麗正坐在沙發上很是吃了一驚,當即便出聲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問話之時,王翔竭力裝出一副自然的樣子,生怕妻子看出破綻來。
“我在等你回來,這么晚了,你去哪兒?”莊曉麗冷聲質問道。
“老板陪兩位南粵過來的投資商吃飯,我當然得陪著了。”王翔說話的同時,便抬腳向衛生間走去,不想和妻子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