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國章到云榆任副縣長之后,王翔便給其做秘書了,眼看馬上就要四年了,這個要求確實不算過分。
將王翔針鋒相對的表情看在眼里,黃國章敏銳的意識到眼前這小子雖是個小人物,但如果處置不好的話,極有可能帶來大麻煩。
“小王,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上次的事你也知道,不是我不爭取,而是姓凌的從中作梗,我也無能為力。”黃國章一臉郁悶的出聲解釋道,“這樣吧,這次我一定盡力幫你爭取,縣府辦主任如果有難度,便去下面鄉鎮任個副職,你看怎么樣?”
王翔聽到這話后,心中一動,當即便開口說道:“謝謝老板,讓您費心了!”
體制內的人都知道,給領導做秘書是升遷的捷徑,不管怎么說,先混個臉熟再說,總比那些領導連你名字都不知道的要強得多。作為秘書,最大的期望便是外放,從這個角度來說,王翔寧可去下面的鄉鎮任副職,也不愿擔任有名無實的縣府辦副主任。
盡管心里這么想著,但王翔是不會將這話說出來的,那樣的話,你讓黃縣長心里怎么想呢!
“行了,就這么著吧,你下去準備車,我要去云榆大酒店,張總、陳總他們起床了。”黃國章沉聲說道。
“好的,老板!”王翔面帶微笑的答道。
作為縣委常委、副縣長,黃國章是有專職司機的,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方的職責便被王翔給替代了。這一現象在體制內很少見,但卻獨獨在黃縣長身上出現了。
看著秘書屁顛屁顛的出門而去了,黃國章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握手成拳在辦公桌上用力錘擊了一下。只聽見嘭的一聲,由此可見,黃縣長心中的憤怒之情。
王翔之前的那番表現,無論誰做領導見后,都會異常憤怒,黃國章也不例外。盡管如此,他對其卻沒有任何辦法。
黃國章心里很清楚,他的事王翔幾乎都知道,而且有一些還是他親手去辦的,在此情況下,他根本不了奈何對方,只能在心中暗生悶氣。
被妻子一番訓斥之后,王翔心中原先的舒爽之感一掃而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聽到身邊的妻子傳來的若有似無的鼾聲,更覺得心煩氣躁。
“曉麗說的不錯,明天我便去找黃國章,老子為他干了那么多的事,至今還是一無是處的小秘書。”王翔心里暗想道,“孟剛升任副縣長之后,縣府辦的職務勢必會有調整,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必須讓他將我提拔為副主任。”
想到這兒后,王翔更是覺得亢奮不已,睡意全無。
翌日一早。
市人大副秘書長李金福來到縣政府在凌志遠的辦公室里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樂呵呵的告辭走人。至于縣長秦大光的辦公室,李金福連門都沒進,由此可見,對一縣之長的蔑視。
李金福此舉只是為了表明一點,他雖然去了市人大,但和常務副縣長凌志遠依然保持著非常良好的關系。只要凌縣長開口,他一定鼎力相助,絕不含糊。
對于李金福的好意,凌志遠心知肚明,因此他給足了對方面子,一直將其送到樓梯口才作罷。
剛把李金福送走,副縣長田建祥和孟剛便一起走了進來。
滬汽集團的分廠建設縣里由田建祥和孟剛兩人負責,凌志遠對于這事非常關注,三人經常聚在一起聊工程建設方面的問題。
與此同時,王翔走進了縣委常委、副縣長黃國章的辦公室。
看見王翔進門之后,黃國章放下了手中的電話,一臉疑惑的問道:“小王,有事?”
“老板,您現在不忙吧,我有點事想向您匯報一下!”說話的同時,王翔便在黃國章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將秘書的表現看在眼里,黃國章心里很有幾分不爽,但他有小辮子抓在對方手里,不便發作,只得冷聲說道:“什么事,你說!”
王翔聽出了黃國章心中的不快,但他卻并不理睬,沉聲說道:“老板是這么回事,昨晚回去時,由于頭發濕漉漉的,被曉麗發現了,很是和我鬧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