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龍見到褚國良帶人過來之后,心里雖有幾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抱有僥幸心理,覺得對方不一定是沖著他的。這會聽到褚國良的話后,心里咯噔一下,虛張聲勢道:“姓褚的,你憑什么抓我,給我一個說法,否則……”
褚國良一臉不屑的掃了王海龍一眼,沉聲說道:“姓王的,你也算是場面上的人,你覺得我會無緣無故帶人來找你嗎?老實點,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其他人聽到褚國良的這話后,未必會買賬,但王海龍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孟剛雖說是副縣長,但王海龍未必會買他的賬;褚國良雖只是個小隊長,但王海龍卻不敢有絲毫小覷之意,乖乖站起身來了。
意識到情況不對之后,王海龍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相反設法脫身。
褚國良見到王海龍的眼珠轉個不停,當即便冷聲說道:“王海龍,我勸你少花費點心事,你覺得這種情況下,你跑的了嗎?”
這是開發區管委會的小會議室,面積并不大,除了門以外,便只有一扇對開的窗戶。褚國良的人將門窗都守的死死的,王海龍除非能肩生雙翅,否則,要想脫身的話,只怕比登天還難。
褚國良的話音剛落,當即便有兩個警察走上前去,咔嚓一聲,將王海龍反銬上了,同時一左一右押著他向門口走去。
現場眾人之中,強家兄弟見到這一幕后,心中最為震撼。在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王總,眨眼之間便被警察給帶走了,那他們該怎么辦呢?
孟剛仿佛看穿了強家兄弟的心思,當即便出聲說道:“褚隊長稍等一下,這兩人和王海龍之間走的很近,你看是不是需要一并帶回去查一查。”
將強家兄弟的慌亂之情看在眼里,孟剛決定打鐵乘熱,借助褚國良拿下王海龍之機將眼前這對兄弟一并拾掇了。
褚國良聽到孟剛的話后,轉過身來,兩眼如兩道利刃一般直直的射向了強家兄弟。
姚云桃聽到這話后,憤怒到了極點,當即便沖著強家兄弟說道:“大哥、三弟,你們的要求太過分了,七十五萬已經很多了,縣里今年便有兩起工傷事故,其他廠子的賠償金一半都不到,我們應該知足了。”
“你給我閉嘴,老二死了,你和我們姚家便再無關系了,這兒輪不到你說話!”強宏勇怒聲喝道。
昨天,滬汽集團只同意賠償五十萬,一夜之間便成了七十五萬了,只要再堅持一下,定能達成一百萬的目標。強家兄弟覺得江海化工王總的話的確管用,如果不是他的話,怎么會一下子多出二十五來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
“強宏勇,姚云桃和強宏冺是合法夫妻,強宏冺死后,姚云桃便是第一繼承人,反倒是你們這些兄弟,并無繼承權。”孟剛一臉陰沉的說道,“你不是信汪總的話嗎,不妨問一問他,我說的對不對。”
孟剛心里很清楚,強家兄弟之所以如此出力,是因為看中了這筆賠償款,在此情況,他覺得適時的敲打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這是我們的家事,就不饒孟縣長費心了!”強宏剛冷聲說道。
孟剛一臉冷漠的掃了強家兄弟一眼,沉聲說道:“你們的家事我管不著,不過現在我只認強宏冺的妻子說話,這事你們也管不著,給我全都出去!”
這話一出,強家兄弟的妻女當即便吵鬧了起來,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見此情況后,孟剛心里很是惱火,他心里很清楚,只要有強家兄弟在,今天這事便談不成,于是便試探著將他們轟出去。誰知剛一開口,便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今天這事要想順利擺平,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在孟剛苦思應對之策時,咣的一聲,會議室的門開了,刑警大隊長褚國良帶著一隊警察走了進來,一臉嚴肅的表情,很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