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凌志遠接到了縣委書記陳光明的電話,讓他立即過去一趟,說是有點事與之商量。
陳光明作為云榆一把手,對于凌志遠的工作還是非常支持的,接到電話后,他不敢怠慢,立即便起身去了其辦公室。
見到凌志遠過來之后,縣委書記陳光明當即便站身相迎,嘴角掛著開心的笑意。
兩人伸手相握,隨即便來到了會客區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志遠縣長,這段時間辛苦了!來,喝茶!”陳光明說話之時,沖著凌志遠做了個請的收拾。
在這之前,陳光明便讓秘書幫凌志遠泡好茶了,可謂給足了其面子。
凌志遠道了一聲謝之后,伸手捧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沖著陳書記說了聲好茶。凌志遠心里很清楚,陳光明絕不是請其來喝茶的,極有可能有事相商,如此一來,他便沒必要著急,坐等對方開口即可。
陳光明用眼睛的余光掃了凌志遠一眼,心里暗想道:“我至今也沒查清他的來歷,二十多歲的人卻有著四、五十歲官場老手的沉穩,這樣的人卻不可輕易得罪,否則,后果難以估量。”
作為云榆的縣委書記,陳光明巴不得見到縣政府一、二把手互相掐架,如此一來,他不但能穩坐釣魚臺,還能輕而易舉的掌控全局,可謂一舉兩得。
“志遠,滬汽集團的事處理完了吧?”陳光明關切的詢問道。
滬汽集團作為云榆引進的知名企業,在建設分廠的過程中卻出了這樣的事,這讓縣委書記陳光明的心里很是不快。在此過程中,陳光明除了召集秦大光和凌志遠召開專門會議,隨后頻頻給凌志遠打電話了解事情的進程,對此可謂很是關注。
以往,陳光明都稱呼凌志遠為志遠縣長,這次則直呼其名,套近乎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凌志遠作為常務副縣長,書記如此給面子,他自不會有任何拿捏之意,當即便面帶微笑的答道:“書記,處理的差不多了。兩位傷者正在治療之中,等到他們出院之后,再商談賠償事宜。在這之前,滬汽集團已和他們達成了初步的賠償協議,雙方都挺滿意的。”
滬汽集團本就不差錢,何況還有鋼結構公司的賠償,如此一來,便好談了。
陳光明聽到這話后,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志遠,這事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好在影響不大,主要是你們處理得當,很是不錯,這點我要代表縣委向你表示感謝!”
這話陳光明并非在忽悠凌志遠,而是真心話。
雖說這事在政府的管轄范圍內,但秦大光擺明了不想過問這事,如果不是凌志遠將其拎過去,陳光明只能親自出馬了。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對凌志遠的感謝是發自內心的,并非敷衍了事。
“書記,您這話讓我很是汗顏。”凌志遠沉聲說道,“由于我們的工作沒做到位,才出了這樣的事,讓縣委跟著被動,真是抱歉!”
陳光明聽到這話后,暗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志遠,你這話言重了。這本就是一場意外而已,誰也意想不到,不過后面要加強防范工作,千萬不能再出事了,那樣的話,無論對上,還是對下,我們都無法交代!”
雖覺得這事極有可能有人為因素,但當著陳光明的面,凌志遠并未說出其中的隱情,只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見此狀況后,陳光明看似隨意的將話鋒一轉,開口說道:“志遠,孟剛已是副縣長了,好像好兼著縣府辦主任的職位,你對此怎么看?”
凌志遠這才明白陳光明找他過來的用意,原來是商談縣府辦主任一職,看來有些人迫不及待了。
縣府辦主任是縣政府的大管家,和縣委書記陳光明并無關系,如果不是縣長秦大光催著的話,這么短的時間,他是絕不會過問的。
“書記,關于這事,我前兩天和孟縣長商量了一下,他有個建議。”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道。
陳光明之所以將凌志遠請過來商談這事,除了給其面子以外,還另有用意。凌志遠雖以孟剛為借口,實則是他自己的意思,陳光明對此還是很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