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張勇在縣府辦時,顧雪晴只是個小科員,但他離開這幾年,政府里的變化還是挺大的,相比較而言,我覺得顧雪晴更適合。”副縣長黃國章一臉堅定的說道。
黃國章不但和凌志遠有深仇大恨,而且和顧雪晴交情匪淺,在這節骨眼上,他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幫其說話了。
縣政府里只有三位常委,現在兩人支持顧雪晴,一人支持張勇,看上去高下立判,至少秦大光是這么想的。
“書記,我們政府里共有三位常委,我和國章縣長都覺得顧雪晴同志更擔任縣府辦主任更為適合,你看?”秦大光開口說道。
秦大光這話看似在征詢縣委書記陳光明的意見,實則卻有逼著其表態之意,可謂用心良苦。
陳光明一眼便看出了秦大光的用意,當即不緊不慢的說道:“縣長,既然你們政府里的三位不能達成統一意見,不妨聽聽其他同志的看法吧!”
作為縣委書記,陳光明的道行要遠高于秦大光,他的意思很明確,我本無意插手這事,但你擺不平這事,我只能勉為其難的過問一下了。
秦大光雖對陳光明的話很不以未然,但卻無法出言反駁,因為政府里的三位常委確實沒達成統一意見,陳書記說的是實情。
“元山,你是組織部長,對于縣里干部的情況比較了解,你先來談一談對張勇和顧雪晴兩位同志的看法吧!”陳光明沉聲說道。
組織部長高元山開口說道:“書記、縣長,各位常委,我對張勇和顧雪晴兩位同志的情況比較了解。顧雪晴這些年在縣府辦干出了不俗的成績,否則,也不會被委以重任。至于張勇同志,我對他更為了解,我們兩人曾一時共過事,這樣說吧,我覺得他在城建局是外行,而在縣府辦卻是行家里手。”
高元山雖對縣府辦副主任顧雪晴持肯定態度,但相比較而言,他對于城建副局長張勇支持的力度的更大。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不緊不慢的說道:“書記,我覺得縣城建副局長張勇同志更為適合擔任縣府辦主任一職。”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秦大光的嘴角露出幾分不屑之意,冷聲說道:“城建副局長任縣府辦主任,凌縣長,你這不是亂彈琴嗎?”
秦大光來云榆的時間并不長,對于張勇的情況并不了解,說出這話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副縣長黃國章聽到這話后,連忙沖著秦大光使眼色。
怒氣沖沖的秦大光壓根沒注意到黃國章的眼色,冷聲說道:“凌縣長,請你給大家一個信服的理由,你為什么推選張勇?”
凌志遠竟然推選城建副局長任縣府辦主任,秦大光下意識覺得兩人之間有什么貓膩,冷聲發問有意讓凌志遠出丑。
看著秦大光咄咄逼人的架勢,凌志遠的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開口說道:“縣長,國章縣長沖著你頻頻使眼色呢,不妨聽聽他想要說什么!”
黃國章見到秦大光不搭理他,心中很是著急,頻頻向其使眼色,沒想到卻被凌志遠利用了。
秦大光心里很是不爽,轉過頭來沖著黃國章喝道:“擠眉弄眼的干什么,有什么話說!”
黃國章雖是秦大光的跟班,但當著眾常委的面被其冷聲訓斥,心里很是不爽,但卻無法發作,只得一臉郁悶的說道:“縣長,張局長原先是從縣府辦出去的,對于府辦的相關工作是行家里手。”
秦大光聽打工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叫張勇的城建副局長竟然是從縣府辦里出去的。他之前那話是想要打凌志遠的臉,誰知卻回過頭來給自己一巴掌,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