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桐嶺對陳奕溟是發自內心的敬畏,這個表哥不但頭腦靈活,而且手段毒辣,他可不敢招惹對方。
“你等會,我先去洗澡,他媽的,喝死老子了,那兩個孫子的酒量真是不錯!”陳奕溟說到這兒后,伸了個懶腰便向著衛生間走去了。
陳奕溟洗澡去之后,張桐嶺百無聊奈便伸手打開了電視。
云榆電視臺正在重撥晚間新聞,張桐嶺見到縣長秦大光一臉嚴肅的坐在臺上,不屑的低聲罵道:“傻叉,被騙了還幫著老子數錢,就你這智商還做縣長,真是活見鬼了!”
在張桐嶺的印象中,縣領導都是非常威嚴的,跟在表哥后面一連來云榆兩次之后,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要想騙這幫官老爺再容易不過了,只要打著投資的旗號,他們當場便成了哈巴狗。
想到這兒后,張桐嶺一臉得意的閉上了眼睛。他的酒量本就不行,今晚確實喝了不少,表哥又說不能去外面瀟灑,除了睡覺以外,他便無其他心思可想了。
“醒醒,剛才還一個勁的嚷嚷著要出去瀟灑,這會怎么慫了,快點去洗澡吧,別著涼了!”陳奕溟一臉得意的說道,“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
張桐嶺伸手輕揉了兩下朦朧的醉眼,低聲說道:“你不是不讓出去玩嘛,除了睡覺還能干什么呀?”
“你他媽的整天就知道去瓢,還能不能有點理想了!”陳奕溟說話的同時,抬腳照著張桐嶺的臀部便是一腳。
張桐嶺挨了一下之后,一臉正色的說道:“我當然有理想了,下次再去樓上休閑中心玩時,一定要把那八號給睡了,那臉龐,那身段……,嘿嘿!”
“滾,沒出息的東西!”陳奕溟怒聲罵道。
“草,喝死我了!這兩個家伙的酒量可真不是蓋的,如果不是早有準備,真不一定喝的過這兩個家伙。”陳奕溟說話的同時,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一臉的疲憊之色。
“哥,你辛苦了,怎么樣,沒事吧?我給你泡杯茶!”張桐嶺說話的同時,便站起身來幫陳奕溟泡茶去了。
秦大光和黃國章看到這一幕后,一定會覺得非常怪異。張桐嶺才是一把手,怎么會管陳奕溟叫哥呢,而且態度還如此恭敬。
陳奕溟伸手接過張桐嶺遞過來的茶杯,打了個酒嗝,沉聲說道:“三子,你今晚的表現不錯,如果不是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的話,我不會如此輕易得手。”
“哥,您過獎了,我和你的差距大著呢,今晚這計策換作是我的話,就算想破腦袋,也未必能想的出來!”張桐嶺一臉巴結的說道。
張桐嶺這話雖有幾分溜須拍馬之意,但大多是實話,否則,他不會這么說的。
陳奕溟的臉色閃過一絲得意之色,沉聲說道:“行了,你也別往我臉上貼金了,今晚這事能成,和那兩頭豬的配合不無關系。他們如果不想投機取巧的話,我們也不可能成事。”
陳奕溟在制訂這一計策之前便看出了秦大光和黃國章急于和他們簽訂合同的意愿,否則,就算他們的計謀再怎么完善,也沒用。
別的暫且不說,如果秦大光不把公章隨身攜帶的話,就算他在合同上簽了名,也沒法生效,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陳奕溟瞅準了這點之后,提前讓張桐嶺給秦大光打電話,透露出有意今晚簽約的想法,對方這才上鉤的。
事情發展到目前這一地步,一切都在陳奕溟的掌控之中,簽訂合同意味著成功一大半了,他也可稍稍喘口氣了。
就在陳奕溟閉目養神之際,張桐嶺低聲發問道:“哥,合同雖然簽了,但等秦、黃兩人回過神來之后,會不會不認賬呀?”
張桐嶺和陳奕溟是叔伯兄弟,后者是老江湖,前者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心里一點底也沒有,這才向其發問請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