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光眉頭蹙的更緊了,沉聲說道:“你告訴他們就說我不在縣里,讓他們改天再過來!”
“他們不知從哪兒打聽到的消息,知道您在辦公室里,還說,您如果不接受他們的采訪,他們便去縣委找陳書記了!”張懷亮說話的同時,低著頭不敢看秦大光。
秦大光的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這一定是張桐嶺和陳奕溟幫記者們出的主意,否則,他們怎么會知道自己與陳光明不合呢?
略作思索之后,秦大光沉聲對黃國章說道:“國章縣長,你出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黃國章雖有幾分不情愿,但秦大光既然開口了,不便拒絕,只得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國章縣長,這事辛苦你了,去吧,我心里有數!”秦大光一臉誠懇的說道。
聽到這暖心的話語后,黃國章心中的郁悶稍稍減輕了一些,沖著秦大光輕點了一下頭之后,便起身走人了。
常務副縣長凌志遠表現非常強勢,黃國章心里非常清楚,他要想在云榆獲得一席之地,必須和秦大光站在同一條戰壕里,否則,他將毫無疑問成為邊緣化的人物。別說縣政府三把手,只怕連孟剛這個新晉的副縣長都不如。
秦大光對于黃國章的表現非常滿意,如果不是對方主動站出來的話,他只能親自去和那些令人討厭的記者打交道,想想都覺得頭疼。
足足一個小時之后,黃國章才一臉頹廢的走進了縣長辦公室。
“國章,情況怎么樣?”秦大光迫不及待的出聲發問道。
“縣長,事情不容樂觀呀!”黃國章一臉郁悶的說道,“我本想淡化那合作協議,但那些記者們當場便拿出了復印件,我只得認下這筆賬。”
說到這兒,黃國章吞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他們催問合作什么時候開始,我沒有正面回應,只說盡快。無論他們怎么問,我也沒有松口。”
黃國章不是傻子,他心里很清楚,這是非同小可,因此說什么也不吐露這一項目上馬的時間。
秦大光聽到這話后,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國章,你做的對,這個時間一定不能說!”
“縣長,可這也不是辦法呀,唉!”黃國章長吁短嘆道。
與此同時,云榆大酒店的豪華套房里,張桐嶺急切的說道:“哥,姓秦的根本沒露面,姓張的雖和記者們進行了交流,但卻是含糊其辭,并無實質性的東西,不會出什么事吧?”
“沒事!”陳奕溟一臉篤定的說道,“只要這些記者將雙方合作的消息公布出去,秦、黃兩人便騎虎難下了。下午,我們倆一起去云榆縣政府,看他們往哪兒躲!”
“哥,他們不會讓警察出面對付我們吧?”張桐嶺心虛的問道。
陳奕溟掃了其一眼,得意洋洋的說道:“借他們一個膽子也不敢!”
片刻之后,黃國章便走進了縣長秦大光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