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何匡賢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看你這意思,對即將到任的南平縣,更是一無所知?”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在臨清教育局發展得挺好,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上面給安排到了這里?”凌志遠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弧度,他這么聰明,又怎么會不清楚這是回事。
伸手指了指對方,何匡賢可是沒想到身旁這小子,到現在都還敢和自己耍滑頭,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對任南平縣委書記有點意見,要不這樣,我和上面溝通一下,將你的想法轉告給他們?”
“那還是算了,不是有句俗話叫做好死不如賴活著,況且南平縣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凌志遠出聲道。
一個未知的環境,有些時候確實能夠麻痹人的神經,南平縣也是如此。
給自己也點了支煙,何匡賢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道:“你知道南平縣前任縣委書記為什么會突然向市里提交辭呈?”
“辭呈?不是因為年齡問題,上面才給他調換一個相對輕松的職務,您確定這個消息沒錯?”凌志遠顯然不相信對方說出來的這番話,所以否定得非常徹底。
何匡賢笑著擺了擺手,略顯自嘲的說道:“有這方面的原因,但絕不是主要的,相信憑借你聰明的頭腦,一定能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聽到對方這話,凌志遠的眉頭緊蹙了起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看來要想坐穩南平縣委書記這把交椅,并不輕松。
將手中的香煙狠狠的掐滅在了煙灰缸里,凌志遠一臉輕松的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這還沒上任你就給我說這些,就不怕我半路反悔,直接向上面申請調離?”
“你什么性格,難道我還不清楚嗎,這種事情你只會越干越來勁,絕不可能成為逃兵,我這只是在給你打預防針,南平縣的關系錯綜復雜,你又是初來乍到,另外縣委書記這個寶座,盯著的人可不少。”何匡賢這看似無意的一番話,實則卻透露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即便是喝了不少酒,但頭腦還是非常的清醒,凌志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道:“那就和我說說南平的情況吧,至少這樣我過去了不會變成一個睜眼瞎。”
“其實,我對整個江州的情況,也還在一個了解階段,南平縣長趙啟榮,如果沒有你,或許縣委書記這個人位置就是由他來接任,市里這邊,市委副書記曹福海對我的成見也很大,如今你岳父已經從浙東調離,咱們兩個所面對的形勢,可能要更加的嚴峻!”何匡賢雖然到江州已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但其實有一些關系他還沒有理清楚。
盡管對方介紹的不夠詳細,但對于凌志遠來說,這些消息已經足夠了,至少他對南平的情況有了一個簡單的了解。
將“趙啟榮”這三個字深深的記在了腦海里,自己的到任,有可能毀了這位縣長大人在南平多年的布局,而凌志遠的頭腦正在飛速的運轉著。
初來乍到,什么情況都還不了解,凌志遠很清楚自己應該怎么做,況且趙啟榮是南平縣的二把手,經營這么多年,關系網定然錯綜復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