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豪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道:“我相信趙縣長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畢竟失去我這個縣公安局長,對你來說弊大于利。”
“你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自信過了頭就是自負,你低估了凌志遠對這個件事的重視,更低估了他那個人的野心。”趙啟榮怒聲說道。
自信也好,自負也好,孟嘉豪認為自己剛才的那番話,并非一點道理沒有,如果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縣公安局這個被稱之為縣長左膀右臂的部門,轉而落入到了凌志遠的手中,那南平可就越來越有意思了。
孟嘉豪知道,只要保住自己這個縣公安局長的位置,那么趙啟榮就不會落入下風,他相信趙啟榮也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將手中的香煙掐滅,孟嘉豪笑著說道:“上了年紀,不要動不動就生氣,我今天來不就是想和你商量,怎么解決這個危機?”
趙啟榮見對方總算是有所收斂,怒氣消退了不少,道:“老張那邊我已經都安排好了,等兩天你直接帶著他去凌志遠那邊匯報工作。”
“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只是我很好奇,老張那么硬的骨頭,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孟嘉豪在聽到對方的這番話后,似乎有些得意忘形。
趙啟榮并沒有理會,直接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孟嘉豪無奈的聳了聳肩,道:“不說就算了,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晚上常青酒店我做東。”
如果這會不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趙啟榮真打算將桌上的茶杯往對方身上砸過去。
眼下這個風口浪尖之上,對方這么張揚,過路費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的解決,而且還被盯得這么緊,孟嘉豪這樣的表現簡直就是在作死。
趙啟榮他們將事情想得都有些太簡單,總覺得這件事只限于南平,殊不知凌志遠的那通電話,已經捅到了市里。
何匡賢作為江州市長,自然無法容忍這種有損江州形象的事情存在,所以他找到了市局的負責人,并且安排了市局督察組一科的人,趕到南平,就這件事展開調查。
市委副書記曹福海得到消息的時候,督察組的人已經出發趕往南平,而且這次是何匡賢親自下的命令,用的也是他完全信任的人,曹福海想要干預也是有些難度。
“過路費的事情,你們準備得怎么樣,市局督察組的人已經在趕往南平的途中。”曹福海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給趙啟榮打了電話。
剛和孟嘉豪談完,接到電話的趙啟榮低聲問道:“怎么還驚動了市里?”
“何市長親自下的命令,必須要嚴查此事。”曹福海冷聲說道。
趙啟榮意識到情況可能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捂著話筒將秘書叫了進來,并吩咐其趕緊去將離開的孟嘉豪給叫回來。
不知道為什么,南平的天突然就黑了下來,大風四起,暴雨似乎就要來臨,而這種詭異的變化,倒也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