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掉以輕心,這次督察組很有可能來者不善,你別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另外這段時間你幫我留意電器城項目的拆遷情況。”趙啟榮很快便坐進了車內。
目送著對方走出了病房,張根年的內心其實相當的復雜,將自己兒子安排到下面,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想要在縣里謀求個一官半職,難度相當大。
更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有縣張大人的力薦,加之下面的鄉鎮距離縣城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山高皇帝遠。
掛斷了電話,直到這個時候,趙啟榮才算真正意義上的得到安靜。
眨眼兩天時間過去了,張根年在醫院的情況漸漸好轉,而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也坐在他的身旁。
“老爸,我的事情你和趙縣長說了沒有啊?”張根年的兒子倒是有些心急,在他看來,自己父親的生死似乎并不重要,他只管關心自己的前途。
張根年的心里其實非常的糾結,道:“之前在教育局那個工作不是挺好的嗎?”
“有什么好的,說是辦公室主任,其實一點實權都沒有,而且教育局那幫人根本就看不起我們這種編外人員。”張根年的兒子一臉不屑的說道。
張根年長嘆了一口氣,道:“趙縣長的意思是讓你去下面基層先鍛煉鍛煉,剛好這段時間也缺人手。”
“鍛煉沒問題,但至少也給個官當一下。”張根年的兒子,猶如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般幼稚,說話更是一點說準都沒有。
可就是為了這樣一個兒子,張根年居然愿意配上自己整個警察生涯,而且這一陪,就再也沒有了翻身的余地。
張根年昏迷后的第三天,他主動從醫院回到了縣公安局,而督察組的人,這幾天也一直留在縣公安局,既然無法直接和常務副局長對話,那么督察組便開始從側面了解一些情況。
“我是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張根年。”見到督察組的人只有,張根年主動開口做了自我介紹。
督察組的人可能也沒有想到,在醫院的張根年會出現在他們面前,將正在接受詢問的警員支開,督察組的人開始聚在了一起,而張根年,則是被人安排坐在了角落。
“張局長,你的身體沒什么大礙吧?”督察組的人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偏偏又說不上來。
張根年擺了擺手,道:“沒什么大礙,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在找我,所以就趕過來,主動向你們匯報一些事情。”
“既然張局長的身體沒什么大礙,那我們就不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聊一聊,關于縣公安局交警支隊,收取的過路費,你知道都用在了什么地方嗎?”督察組的人說到做到,果然開始的第一個問題就很直接。
張根年哪知道這錢被用在了什么地方,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完全是被逼無奈。
至于那筆錢的去處,張根年從未問過,也沒有去過人任何與之相關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