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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怒氣的曹福海,剛巧接到了趙啟榮打來的電話,怒聲問道:“你這個縣長到底是怎么辦事的,南平接連出事,是不是覺得太平了,你們就可以在天上飛了?”
“曹書記,電器城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趙強生,你也不是沒見過,平時很老實的一個人,你說現在突然就變成了這樣?”趙啟榮頭一次感覺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作為南平的縣長,趙啟榮雖然算不上呼風喚雨,但也很少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可見他在這里的關系網。
曹福海聽到對方沒有主動承認錯誤,而是不停的在解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兩個鮮明的對比,使得他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趙啟榮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對方情緒的變化,接著說道:“曹書記,我聽說凌志遠將責任全攬了過去,他這是想要干什么?”
“想要干什么?難不成還是向市里邀功?”曹福海冷聲回應道。
趙啟榮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電器城這個項目,整個江州都知道是由趙啟榮在負責。
偏偏凌志遠在出事之后,將所有的責任全部給攬了過去,的確是有打他臉的意思。
“曹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電器城的項目一直都是由我在負責,出了事也應該由我來承擔,他凌志遠冒出來算怎么回事?”趙啟榮顯然沒有能夠看透事實,否則也絕不會說出這番話。
曹福海聽到這話,剛消退的怒氣更甚,大聲罵道:“你腦子是不是被門給擠了,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凌志遠這么做是在籠絡人心。”
“他還有心思籠絡人心,即便是被他籠絡了一大批人,那又能怎么樣,這兩件事的發生,足以讓他受到市里的嚴肅批評。”趙啟榮一副大神在在的模樣。
曹福海笑著搖了搖頭,她感覺自己剛才說了那么大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無奈的說道:“我看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聽著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趙啟榮知道這是對方掛斷了自己的電話,本以為能夠從對方口中,打探一些口風,這樣也好在日后和凌志遠的爭鋒相對上,針具一定的優勢。
趙啟榮知道,這次的事情,讓凌志遠真的了抓到了一絲縫隙。
距離科苑化工爆炸之后的第二天,凌志遠給縣長辦公室打了電話,通知其半個小時后會議室開會。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一分鐘,趙啟榮這才出現在了會議室。
“趙縣長,關于拆遷補償款的事情,上次我們都已經談好了,可問什么還會出現昨天那樣的事情?”凌志遠開門見山的問道。
趙啟榮看著偌大的會議室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念頭,不過對方既然已經提出了問題在,他自然不會選擇回避,道:“強盛集團告訴我,尾款已經陸續的開始往各家各戶的銀行卡上轉。”
“既然是這樣,為什么還會發生昨天的斗毆,居然還將老百姓給打成重傷,到現在都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凌志遠的怒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