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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孟嘉豪電話之后,趙啟榮之前在常青酒店的喜悅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曹書記,我是趙啟榮。”想要解決孟嘉豪的事情,趙啟榮能想到只有市委副書記,所以在結束了和孟嘉豪的通話之后,他也沒有顧及這會的時間,直接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剛準備休息的曹福海,接到這個電話之后,便意識到南平出了什么問題,因為了解自己的人都知道,過了晚上九點,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幾乎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曹福海輕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江州市公安局今晚在南平抓了一個在逃嫌疑犯,孟嘉豪也被牽扯了進去。”趙啟榮只是大概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聽到這個情況,曹福海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道:“怎么回事?市局怎么突然去南平抓人?”
“具體情況我還不太清楚,但這一次孟嘉豪真的是被人陷害了,他什么情況都不知道。”趙啟榮的確不清楚市局的人為什么會如此突然的出現在南平。
從床上走下來,曹福海的臉色異常難看,能夠跳過自己,讓市局的人出現在南平,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何匡賢的手段。
如果自己的分析無誤,那么也就意味著這次的抓捕,是有著極強針對性的一次行動。
如此一來,孟嘉豪被牽扯其中,想要摘干凈的可能也就變得微乎其微。
曹福海也知道,南平縣公安局對于趙啟榮的重要性,之前安排一個常務副局長,就已經讓其的地位受到了影響,如果孟嘉豪這個局長再發生什么意外,那南平也就變得岌岌可危。
握著電話的曹福海,遲遲沒有回答,電話那一頭的趙啟榮顯得更為著急,道:“曹書記,這件事你一定要幫忙,孟嘉豪真的是被陷害的。”
“是不是被陷害的暫且不問,我就想知道他陷進去有多深?”曹福海一臉嚴肅的問道。
趙啟榮猶豫了片刻,道:“被抓的是一位女逃犯,被抓時正和孟局長……”
說到這里,趙啟榮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他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曹福海也算是過來人,知道對方話里要表達的意思,道:“糊涂,作為公安局長,他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
“這事真不能怪孟嘉豪,晚上喝了點酒,之后不知不覺就被人帶進了房間,之后的事情更是渾然不知。”趙啟榮還在極力的狡辯,殊不知孟嘉豪今晚的全部行程,都已經被記錄了下來。
曹福海冷聲了一聲,道:“如果他能管住自己,不是就沒有這種事情發生,被市局的人抓了先行,你讓我怎么去開口?”
“那怎么辦,總不能看著孟嘉豪被處理吧?”盡管市局的人只是讓孟嘉豪自己去交待問題,可事實擺在眼前,真要去了,再想出來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