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辛苦夏局了!”
凌志遠面帶微笑道。
夏凱波聽到這話,急聲說:“局長,您太客氣了,這是我的分內事。”
凌志遠抬眼看向夏凱波,兩人相視而笑。
局長初來乍到,便因飛車黨的事被市委書記的批評。
夏凱波生怕他因此遷怒刑偵支隊,他作為分管局長也連帶著倒霉。
現在看來,他想多了,凌局長并無此意。
夏凱波懸在心里的一塊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凌志遠和夏凱波坐在車后座上,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彼此間的隔閡,慢慢消失。
車到公安局時,凌志遠見保安正在和一個年過六旬的老漢爭執著什么,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夏凱波看到這一情景,輕咳一聲。
秘書趙文博見狀,悄悄側過頭來,抬眼看向車后。夏凱波抬眼看過去,沖著不遠處的老漢努了努嘴。
趙文博心領神會,出聲道:“局長,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凌志遠聽后,輕嗯一聲,表示贊同。
陳勇將車剎停,趙文博立即推開車門下了車,快步向傳達室走去。
“張師傅,怎么回事?”
趙文博走到保安跟前,沉聲問。
保安張斌抬眼看過來,急聲解釋:“趙秘書,這老頭是恒陽縣的,他孫子不見了,要找局長報案。”
“我讓他去恒陽縣局,他不答應,說信不過恒陽的警察,還說,如果見不到局長,他就不走了,純屬胡攪蠻纏!”
趙文博聽到這話,抬眼瞪向張斌,滿臉不快之色。張斌雖只是個保安,但在老漢面前,卻有極強的優越感,仿佛他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似的。
見對方臉色不對,張斌一臉心慌的解釋:“趙秘書,我的意思是說……”
趙文博并未理睬他,抬眼看向老漢,出聲問:“大爺,請問,您怎么稱呼?”
“領導,您……您好!”
老漢一臉緊張的說,“我叫黃祥山。”
“大爺,您好!”
趙文博面對微笑道,“我不是領導,你叫我小趙就行。”
“領導,那可不行!”
黃祥山連連擺手,滿臉急色。
趙文博并未在這問題上多做糾纏,出聲問:“大爺,您孫子怎么會不見呢?他離家多久了?”
“三天了!”
黃祥山伸出三根手指頭,滿臉急色。
趙文博聽到這話,沉著臉,蹙著眉,沉聲問:“大爺,孫子不見三天了,你沒有去恒陽縣公安局報案嗎?”
“報……報了,他們只是登記了一下,便不管了。”
黃祥山哭喪著臉說,“他們和姓胡的是一伙的,絕不會幫我找孫子的!”
趙文博一臉茫然,不知對方說的姓胡的是何許人,恒陽縣公安局的警察怎么會和他一伙的?
“大爺,你說的姓胡的是誰?”
趙文博出聲問,“您孫子失蹤和他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