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謊稱吃過了,但卻被凌志遠一眼看穿。
凌志遠讓陳勇將車停在小區門后,讓趙文博下去買點包子,三人邊走邊吃。
恒陽在蕪州兩區四縣中,距離市區最遠,將近八十公里。
蕪州地處三區,路況不好,一路上,帕薩特如同在波峰浪谷中行進的小船一般,不停顛簸。
長海礦業位于恒陽縣北郊,三人趕過去時,已將近十點半了。
“小趙,昨晚,我讓你向有關部門了解元翰集團兼并長海礦業的具體時間,你弄清楚了嗎?”
凌志遠沉聲發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既然黃祥山認為,他孫子的失蹤和長海礦業有關,凌志遠提前做了準備工作。
他讓趙文博向有關部門找來長海礦業的相關資料,認真研讀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長海礦業早就被元翰集團兼并了,但關于兼并時間,兩份資料上卻各不相同,一份資料上是2000年12月,另一份則是1999年12月。這個時間點非常敏感。
根據黃祥山所言,長海礦業的葉臘石礦坍塌在五年前,也就是在2000年5月。
元翰集團若是在1999年兼并的長海礦業,那礦洞坍塌就在兼并后,反之,則在兼并前。
“老板,我昨天打電話詢問了,他們說,元翰集團兼并長海礦業在1999年12月。”
趙文博一臉篤定的說,“據工作人員說,恒陽縣檔案館里有相關資料。”
“這事非常關鍵。”
凌志遠沉聲道,“小陳,到長海礦業后,我們下車調查,你直接去縣檔案館查到與之相關的資料,復印下來。”
“好的,老板!”陳勇點頭答應。
凌志遠看向司機,沉聲說:“小陳,這事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走漏風聲。”“老板,您放心。”
陳勇沉聲說,“我絕不會走漏風聲的。”
凌志遠聽后,輕點兩下頭。
車到長海礦業后,凌志遠沉聲說:“行了,小陳,停車,你去縣檔案館吧!”
陳勇臉上露出幾分擔心之色,出聲道:“老板,你們小心點。”
“在蕪州,開石礦的都不是善茬,多少都有點背景。”
凌志遠聽后,臉上露出幾分不以為然之色,出聲道:“我是市公安局長,借他們一個膽子,也不敢動我。”
陳勇見狀,仍不放心,沖著趙文博說:“文博,必須確保局長的安全。”
“如果有什么異常及時打電話給我,我第一時間和恒陽縣局聯系。”凌志遠是蕪州副市長兼市公安局長,他若是出點差錯,陳勇和趙文博都無法交代。
“好的,陳哥,如果不對勁,我一定及時和你聯系。”
趙文博應聲說道。
陳勇輕點兩下頭,這才放下心來。
趙文博伸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剛要伸手打開后車門,凌志遠卻已下了車。
陳勇打開車窗,沉聲道:“文博,多長點心眼,千萬不能讓局長涉險。”
“如果有異常,及時聯系。”
“好的,陳哥!”
趙文博一臉正色的說,“我一定確保老板的人身安全。”
陳勇輕點一下頭,伸手關上車窗。趙文博沖凌志遠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向不遠處的阿管修車行走去。
陳勇調轉車頭,直奔恒陽縣城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