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頭指著管正發,急聲說。
管正發見眾人的目光投射過來,沉聲道:“黃鼠狼,這話是你說的,和我無關。”
凌志遠聽到這話,面露疑惑之色,脫口而出:“黃鼠狼是誰?”
“他叫黃蘇陽,我們都叫他黃鼠狼。”
一名司機笑著說。
“去年的,你他媽才是黃鼠狼。”
黃蘇陽怒聲道,“你全家都是黃鼠狼!”
罵完之后,黃蘇陽仍覺得不解氣,沖管正發道:“姓管的,你他媽就是慫包,這事大家都知道,有什么不能說的,胡長海還能吃了你不成?”
管正發臉上露出幾分陰冷之色,怒聲回懟:“你才是慫包!”
“這事以前說說沒事,但這段時間最好別說,前兩天,有個小男孩過來找胡老板,……”
說到這,管正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閉口不言。
“什么小男孩,小女孩的?”
黃蘇陽一臉不快道,“姓管的,你說一半,留一半,還說不是慫包?”
管正發抬眼狠瞪,冷聲說:“行,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慫包,行了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進屋里去了。
黃蘇陽見狀,得意洋洋的和另兩個司機吹噓起來。
凌志遠沖趙文博使了個眼色,兩人走進屋里。
管正發正坐在椅子上抽煙,見凌志遠和趙文博進來,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兩位老板,你們這是……”
趙文博上前一步,沉聲說:“我們不是來購買葉臘石粉的商人,而是蕪州市公安局的。”“這位是副市長兼蕪州市公安局長凌志遠,這是工作證!”
說到這,趙文博將凌志遠的工作證遞過去。
管正發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子,竟是蕪州副市長兼公安局長。
他接過工作證匆匆打量了兩眼,便遞還過去。
管正發在這開汽修店有十來年了,三教九流沒少打招呼。
工作證一入手,他就知道這絕對是真的,而不是花兩百塊在地攤上辦的假證。
這年頭,雖說騙子很多,但敢于在這假扮市公安局長的卻不多見。
“凌……凌局長,你找我有……有事?”
管正發支吾著問道。
聯系剛才的事,他已猜到凌志遠找他的用意,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剛才說,三天前,有個小男孩來過長海礦業,我想知道與之相關的情況。”
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
怕什么,來什么!
“我沒說三……三天前!”
管正發出聲道。
“你說的前兩天。”
凌志遠一臉篤定道,“三天前是我說的,沒說錯吧?”
“沒……,啊,我不知道!”
管正發一臉慌亂的說。
凌志遠抬眼狠瞪過去,冷聲說:“你這時候說不知道,不覺得太遲了嗎?”
“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我只能請你去市公安局說了。”這事和管正發無關,他不想牽扯其中。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凌志遠對他的想法再了解不過了,一開口,就將他的退路徹底堵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