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一起不起眼的案件,你為何如此關注,甚至搬出市長撐腰。”
“這起案件中,不會另有隱情吧?”
禹文秋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急聲道:“凌市長,你這話什么意思,這當中有什么隱情?”
凌志遠嘴角微微上翹,冷聲說:“禹縣長,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對!”
禹文秋見凌志遠目光犀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內心,急聲道:“凌市長,你誤會了,絕無任何隱情。”
“您初來乍到,將恒陽的案件弄到市刑偵支隊來,這讓其他區縣的人怎么看我們?”
“別說公安局長莊畢凡,就連我這一縣之長的臉上都沒光。”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禹文秋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他意識到不能和凌志遠繼續糾纏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凌市長,您工作繁忙,我就不打擾了。”
禹文秋面帶微笑道,“麻煩您給刑偵支隊打個電話,我讓莊局長派人過去接手這起案件!”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沉著臉,冷聲問:“禹縣長,我什么時候告訴你,要將這起案件轉交給你們恒陽縣局的?”
禹文秋沒想到凌志遠會這么說,臉色刷的陰沉下來,沉聲問:“凌市長,您什么意思,市長的話不管用?”
禹文秋本以為,凌志遠聽說這是市長袁萬山的意思,一定會認慫。
誰知并非如此,這讓他滿臉驚詫。
凌志遠一臉淡定,沉聲道:“我很感謝市長對刑偵工作的關心,但這起案件由哪個部門辦理是市公安局的事。”
“市長日理萬機,就不勞他費心了!”
“你……你竟連市長的面子,都不給?”
禹文秋滿臉怒色,沉聲道,“行,你等著,我這就向市長匯報,你等著!”
看著氣急敗壞的禹文秋,凌志遠嘴角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冷聲說:“行,沒問題,我等著!”
禹文秋看著一臉淡定的凌志遠,冷哼一聲,轉身出門而去。凌志遠嘴角的不屑更甚了,心中暗道:“你若知道我的脾氣、秉性,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市長怎么了,蕪州市公安局的事,輪不到他指手畫腳。”
禹文秋滿臉怒色,上車后,掏出手機,便要撥打市長袁萬山的電話。
“不行,電話里說不清楚,老子當面去向市長匯報。”
想到這,禹文秋收起手機,沉聲道:“去市政府!”
司機聽到這話,一臉懵逼,心中暗道:“我們剛從市政府過來,怎么又過去了?”
禹文秋見司機遲疑,怒火中燒,沉聲怒罵:“耳朵聾了?老子讓你去市政府,你聽不懂我的話?”
司機挨了罵,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連忙將車啟動,直奔市政府而去。
禹文秋仰躺在后座椅上,小聲嘀咕:“姓凌的,你給老子等著,我若不把你往死里黑,就不姓禹!”
車到市政府以后,禹文秋推開車門,下車后,直奔市長辦公室而去。
“老板怎么了?嚇死我了!”
司機郁悶的問。
秘書探過頭,低聲說:“他準在凌局長那吃了癟,找市長告狀去了。”
司機聽后,深以為然的點頭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