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媚柔聲說,“信文樓大小事務幾乎都是你出面處理的。”
這話并無任何夸贊之意,而是實話實說。
奚立偉作為公安副局長,為了信文樓的發展,沒少出力。“雪媚,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奚立偉直言不諱的說,“信文樓現在成了宋總的了,我想要點股份。雪媚,你對此怎么看?”
圖窮匕見!
奚立偉在這之前鋪墊許多,實則全都為了最后這句話。
吳雪媚抬眼看過去,心中暗道:“你也太貪心了,每年十來萬的好處,竟還不知足!”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盡管心里很有幾分不屑,但吳雪媚絲毫也沒表露出來。
奚立偉向宋鴻寬索要股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她最多從中傳個話而已。
“表哥,明天,我去找宋總時,將你的意思轉達給他!”吳雪媚柔聲說。
“麻煩表妹了!”
奚立偉面帶微笑,出聲說,“宋總如果覺得為難,那就算了,我以后絕不會再提類似要求。”
說到這,他略作停頓,繼續說道:“當然,從此以后,信文樓的事,也就和我無關了!”
“到時候,表妹,你可別說,哥不給你面子。”
別看奚立偉說這話時,面帶微笑,非常和善,實則,態度卻非常堅決。
宋鴻寬如果不給他信文樓的股份,他便不再過問與之相關的事。
信文樓看似是一家酒店,實則主要靠開賭檔放水。
奚立偉是市公安局主管治安的副局長,若是得罪他,后果可想而知。“好的,表哥,我一定把你的意思,轉告宋總。”
吳雪媚抬眼看過去,低聲問,“宋總要是答應了,你想要多少股份?”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和龍局差不多就行。”
奚立偉一臉淡定的說。
吳雪媚聽到這話,面露驚詫之色,急聲問:“龍局有信文樓的股份?”
“這消息你從哪兒聽來的,確定嗎?”
奚立偉并未出聲,只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吳雪媚見狀,抬眼看過去,低聲道:“表哥,我明白你為啥要股份了!”
奚立偉伸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極品龍井,沉聲說:“我為了信文樓的事鞍前馬后,跑個不停,整天累死累活的。”“人家什么事不干,就能拿到股份。”
“我卻一無所有,這也太欺負人了!”
吳雪媚起先覺得奚立偉太過貪心,現在卻并不這么認為。
龍曉峰既然能拿股份,奚立偉當然可以拿。
作為信文樓的管理者,吳雪媚心里很清楚,若論出力,龍曉峰遠遠不如奚立偉。
“表哥,我盡力幫你爭取,但龍局畢竟是市局的一把……二把手,因此,如果給的少點,你也別介意。”
吳雪媚探過頭去,低聲說。
“雪媚,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適當讓步,但絕不能少于百分之十。”
奚立偉一臉篤定的說。
聽話聽音!
“表哥,你是說,龍局的股份高于百分之十?”
吳雪媚面露驚詫之色,急聲問。
“雪媚,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不用說的太直白,瞎子吃餛飩——心里有數就行。”
聽到這話,吳雪媚的俏臉陰沉下來。
她為了信文樓大酒店的經營和發展,累死累活,龍曉峰什么都不干,拿的股份比她還多。
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