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
趙文博沉聲追問。
凌志遠作為副市長兼市公安局長,不是誰想見就可以見的。
“我叫馬兆平,原來是市汽車檢測站承包人。”
男聲再次響起,“我要舉報副局長邱福海利用手中的權力,搞不正當競爭,幫特定關系人謀取私利。”
凌志遠聽到這話,眉頭不由得緊蹙起來。
趙文博不知和對方說了句什么,隨即便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老板,有個叫馬兆平的,說是要舉報……”
趙文博推開門,出聲道:不等秘書講話說完,凌志遠沉聲說:“你請他進來,我和他談!”
“好的,局長!”
趙文博點頭答應。
馬兆平跟在趙文博身后走進門,面帶微笑道:“凌市長,不好意思,打擾您呢!”
“沒事,馬老板,請坐!”
凌志遠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馬兆平連聲道謝,在凌志遠對面的椅子上坐定。
趙文博幫其泡了杯茶,轉身退出去。
“馬老板,怎么回事?說說吧!”
凌志遠出聲問。
馬兆平義憤填膺,將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凌志遠聽后,臉上當即陰沉下來,沉聲問:“你確定王文華和邱福海之間存在利益輸送,他才將汽車檢測站交給其經營的?”
“我確定!”
馬兆平一臉篤定的說,“如果我們的標底事先不被泄露,他絕不會報的比我們高!”
凌志遠的眉頭緊蹙起來,沉聲道:“馬老板,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沒用。”
“警察辦案是講證據的,除非你能拿出證據,證明王文華和邱福海之間存在利益輸送,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馬兆平聽后,滿臉急色,出聲道:“凌市長,您有所不知,他們報出的標底絕不可能。”
“這么做的話,只會虧本。”
“您覺得,有人會做虧本的生意嗎?”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沉聲說:“馬老板,我認可你的觀點,但他偏偏報出了這樣的標底,你能怎么樣?”
“當初,協議沒到期,你完全可以拒絕搞競標。”
“他如果強行搞的話,便要承擔責任。”
“就算最終結果出來了,也可以推翻掉。”
“你主動參與了競標,那就沒辦法了。”
馬兆平臉上露出幾分郁悶之色,他事先也咨詢了律師。
凌志遠說的和律師所言,相差無幾。
現在,他心中懊悔不已,但卻毫無辦法。
“凌市長,這事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馬兆平一臉郁悶的問。
凌志遠略作思索,沉聲說:“馬老板,現在只有唯一的一個辦法,那就是你找出證據,證明王文華和邱福海之間存在利益交換。”
“不但競標結果要作廢,他們還將要承擔法律責任。”
“好的,凌市長,我這就去找證據。”
馬兆平沉聲說,“我如果拿到證據,您一定會秉公辦理?”
“一定!”
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
馬兆平站起身,向凌志遠道謝,隨即轉身出門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