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支隊長方華冠和治安支隊長萬昌輝都是常務副局長龍曉峰的人,對于凌志遠而言,收拾哪個都行。
方華冠和萬昌輝若是知道一局之長的想法,晚上回家指定睡不著覺。
就在凌志遠仰躺在老板椅上思索這事時,秘書趙文博走進來,出聲道:“老板,汶陽縣局……”
“趙秘書,不用通報,我和凌局是老朋友了。”
李儒隆一臉得意的走進來。
凌志遠見狀,出聲道:“文博,以后李局長過來,直接讓他進來。”
“好的,老板!”
趙文博點頭答應,轉身去幫李儒隆泡茶去了。
“凌市長真給面子,謝謝!”
李儒隆煞有介事的說。
凌志遠白了他一眼,沉聲道:“少說沒用的!”“我剛準備給你打電話,怎么這么久,還沒消息?”
凌志遠上任當天,孫紅梅攔路告狀,說她丈夫劉大成拖欠高利貸,遭人追打,不知所蹤。
這事非同小可,凌志遠對此非常重視,特意安排李儒隆調查處理。
眼看過去有段日子了,李儒隆毫無消息,這讓凌志遠很不解。
李儒隆的能力,凌志遠再清楚不過了,按說這么多天,不可能一點收獲沒有。
聽到問話,李儒隆坐直身體,臉上的嬉笑一掃而空,沉聲說:“志遠,這起案件,比你我想象的,更難查。”
李儒隆沉聲道,“這十多天,我和手下人想盡辦法打聽消息,但收獲幾近于無。”
“哦,怎么會這樣?”
凌志遠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沉聲道,“劉大成一個大活人,不可能人間蒸發了吧?”
李儒隆抬眼看過去,一臉嚴肅的說:“志遠,這事也許只是冰山一角,在背后隱藏著一條大魚。”
“不出意外的話,蕪州存在一條賭博產業鏈,他們分工明確,防范意識非常強。”
“劉大成的失蹤,十有八九和這條產業鏈有關系。”
凌志遠聽到這話,聯想起昨晚汪琦琳和他說,千璽華庭大酒店老板呂橋輸掉上千萬。
這絕不是普通的賭局,一定有組織,有計劃的。
不管多大的老板,朋友、熟人之間玩牌,絕不可能輸贏這么多。
“關于設賭抽頭的事,你們有證據嗎?”
凌志遠沉聲問。這事非同小可,僅憑猜測可不行,必須拿出真憑實據來。
“暫時沒有!”
李儒隆一臉嚴肅的說,“我懷疑和市區的一家酒店有關,但沒有直接證據。”
“哪家酒店?”
凌志遠一臉陰沉的問。
李儒隆干凈利落的說:“信文樓大酒店!”
“你說的是前市委市政府招待所?”
凌志遠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盡管信文樓大酒店承包給個人了,但李儒隆說這酒店涉賭,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沒錯,志遠!”
李儒隆出聲說,“根據我們的調查,劉大成最后一次出現,也在信文樓大酒店。”
說到這,李儒隆略作停頓,繼續說:“除此以外,有兩個小混子守在孫紅梅家周圍,也和信文樓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