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坐在保定國辦公室的沙發上,滿臉笑意地問道。
到底是哪位貴客來訪,讓保定國的秘書孫笑飛如此重視,自己來了都要暫避,不能進入辦公室。
“還能是誰,孫進明唄。”
保定國冷笑一聲,朝著楊東回答道。
整個晉西省官場,除了這位省委書記孫進明之外,還有誰能夠讓自己這么對待的?
能夠讓自己秘書親自守在門外的?
但其實讓秘書守在門外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孫進明。
孫進明親自過來,來自己辦公室談話,還讓自己的秘書孫笑飛守在門外。
畢竟是一把手,沒有人敢不給面子。
保定國雖然知道自己是誰的人,站在哪個陣營。
但是對于一把手,還是要有基本的尊重。
尤其在不涉及利益矛盾的時候,更要對這位一把手尊重幾分。
這也不僅僅是尊重一把手這么簡單,更是尊重一省黨委,尊重黨管一切的根本宗旨。
“原來是他啊,怪不得。”
楊東見保定國說出這人是誰,也不感覺到意外。
除了孫進明之外,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讓省委副書記兼省紀委書記的秘書這么慎重對待。
“他不把你叫到他的辦公室,反而紆尊降貴地來辦公室找你,應該是有所圖謀吧?”
楊東皺起眉頭,對于孫進明這種不常見的舉動,報以警惕。
一個省委書記,不管想見誰,直接喊到他辦公室就可以了。
但他親自來手下的辦公室,要說只是溜達溜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黃石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唄。”
保定國想起孫進明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就止不住冷笑。
“有所求?”
楊東詫異看向保定國問道。
能夠讓保定國說出黃鼠狼給雞拜年這種話,那就說明孫進明有所求。
“差不多吧,他來我這,先說了一堆廢話,說什么他不容易,管理這么大的晉西省,心力交瘁。”
“我那個時候很想回他一句,干不了可以不干。”
“隨后他又說晉西省委應該要團結起來,要以服務大局為主,要以省委的集體意志為主,更要以省委書記的意見為主。”
“然后他又問我在晉西省工作半年了,有沒有什么困難的地方,有沒有什么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如果有的話盡管告訴他。”
“最后他說晉西省大有可為,資源型省份是保底金牌,讓我不要怕,盡管做事,發揮在省委以及省紀委的職能。”
保定國不想把孫進明啰里吧嗦的話都重復一遍,只是挑了簡單的說,凝練一下告訴楊東。
楊東聽著保定國的描述,腦中便已經有了畫面感了,堂堂省委書記來副手辦公室,拉著副手的手,長吁短嘆說著自己不容易。
“他想拉攏你。”
楊東想到這里,便能夠猜出孫進明是什么意思了。
親自來省紀委書記的辦公室,那可需要坐車來。
畢竟省委辦公樓與省紀委大樓,距離還是比較遠的。
他特意折騰這一遭,肯定不只是為了訴苦,訴說自己的不容易。
更多的意圖,還是想拉攏保定國,想讓保定國站在他的陣營里面。
“對,拉攏我。”
“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我能感覺到,他就是這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