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書記,先把居長安放在你辦公室吧,等晚上大家下班之后,再派車把他轉移走。”
“不過他不能放在省紀委留置賓館和其余留置場所,容易被發現。”
“我建議跨省留置。”
楊東沉聲開口,看向保定國建議道。
“跨省?”
保定國聞言被嚇了一大跳,至于這么嚴重嗎?竟然還要跨省去處理一個正廳級干部?
“要謹慎,沒有絕對的謹慎,就沒有絕對的成功。”
楊東想到李正泰老父親李志剛的至理名言,用在此刻是最合適的。
要絕對謹慎,絕對保密,否則就會出問題。
不要心存任何僥幸心理。
“你覺得放在哪里合適?”
保定國皺起眉頭看向楊東問道。
這里是晉西省,想要跨省轉移沒那么容易,周圍的省份,他們都很陌生,也沒什么熟悉的人。
萬一放在一個陌生的省份,只怕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我推薦一個地方,絕對安全。”
楊東笑著開口,不過沒有當面說出來,而是朝著保定國眨了眨眼睛。
“老徐,你去喊幾個心腹過來,留在我辦公室看守居長安。”
保定國朝著省紀委第一紀檢室主任徐凌恒開口道。
孫笑飛立即上前,接替徐凌恒的角色,繼續按住居長安。
年輕人力氣更大,孫笑飛這么一按,居長安覺得自己后背骨頭都要斷了。
“嘶,輕點輕點。”
居長安嘶哈開口。
“這又不是按摩,我還得控制力道唄?”
孫笑飛無奈搖頭開口,這是雙規,這不是按摩,哪能輪到你挑三揀四。
徐凌恒走出保定國辦公室去喊人。
差不多五分鐘后,徐凌恒帶著三個省紀委第一紀檢室的干部進來。
三個干部明顯不吃驚,可見徐凌恒已經把情況告訴他們了。
“從現在開始,房間里面的人,不允許出去!”
“等到晚上,除了保書記和孫秘書之外,都要跨省辦案,帶著居長安。”
楊東開口,朝著眾人說道。
能夠執行這種任務的,說明都是保定國信任的人,也是徐凌恒和隋文通信任的人。
可謹慎方為上上策,在這樣的情況,這幾個人都得離開晉西省才行。
這件事成敗關鍵就在于泄密與否。
如果泄密,一切前功盡棄。
就算不前功盡棄,想要盡快調查居長安,也沒那么容易。
眾人面對楊東的話一點都不吃驚,也不意外,更不生氣。
紀委辦案就是需要這么謹慎,既要防敵也要防己。
“不讓他們出去,那誰去雙規居長安的秘書?”
保定國看向楊東問道。
居長安的秘書,要是時間久了肯定會察覺出不對勁的。
自家領導消失那么久,他身為秘書怎么可能不懷疑。
“我去把他喊來就行。”
“一個秘書,不需要勞師動眾去雙規。”
楊東笑著開口。
“他秘書叫楊帆,省紀委辦公廳秘書二處的。”
保定國開口,朝著楊東說道。
“行,我現在就去。”
楊東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