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事沒多大,我答應了。”
謝良謙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
左右不過是個正廳級的省紀委副書記而已,而且是晉西省紀委的內部調查,跟自己沒關系。
自己只是提供一個場地而已。
任何勢力都怪不到自己身上來,他們也不敢怪罪。
因為自己是謝家子弟。
僅僅靠謝家招牌,就足夠讓他們閉嘴。
“楊東啊,你媳婦現在是紅旗區的區長,她很厲害啊,四月份的時候跟我們鹿華區重新簽訂了一份補充協議。”
“我跟你說,我們鹿華區可是吃虧了啊。”
有些事靠謝家招牌管用,但有些事不管用啊。
比如此刻謝良謙訴苦的這件事。
謝良謙此刻開口朝著楊東投訴蘇沐蕓。
實在是蘇沐蕓太厲害了,讓他不得不讓步。
但這一讓步,也讓鹿華區每年至少損失三千萬收入。
“我說謝大區長啊,所謂不在其職不謀其事。”
“我現在可不是紅旗區的區長,你跟我說不著,哈哈。”
楊東聽著謝良謙的投訴,不禁大笑。
“不愧是兩口子,我可是怕你們了。”
“行了,你有時間來津門市,我做東。”
“我現在要去檢查港口的安全問題,不跟你多說。”
謝良謙說罷,就要掛電話。
楊東聞言連忙開口道:“良謙兄,千萬記住我對你說的話,港口安全至關重要,一旦危險出現,甚至形成爆炸,你和津門市經濟的未來可都沒了。”
“千萬不要進行形式主義上的檢查,一定要徹頭徹底檢查,那些敏感易爆炸的化學品,一定要嚴格管控。”
謝良謙不跟自己多說,但自己巴不得跟謝良謙多說幾句。
自己重生回來,資歷尚淺,面對2008年的那場國難,自己束手無策,也無法提前預警。
但如今的自己是可以改變謝良謙的做法的,因此2015年的這場災難,萬萬不能發生。
那一場爆炸,可以說直接毀掉了津門市未來十年的經濟活力,和過去至少二十年改開后積攢的經濟底蘊。
“你楊東對安全上心,我謝良謙更是如此。”
“放心吧。”
“事關我自己的官帽子,我沒那么蠢。”
謝良謙笑了笑,掛了電話。
楊東也笑了笑,把手機放在兜里,推門下車。
“龍陽大哥,你不用跟我去。”
楊東見龍陽也推開車門下車,立馬開口道。
“我的秘密任務就是保護你。”
龍陽開口朝著楊東強調道。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不會有危險的。”
“這是省紀委!”
“尤其是一會要跟中紀委專案組的領導一起出門,誰能害我?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再說周圍都是你安排的暗衛,我要是真有事,他們也能以最快時間沖過來。”
“放心吧,龍陽大哥。”
楊東拍了拍龍陽的肩膀,轉身進入省紀委辦公樓。
龍陽見此,猶豫再三最終沒有跟上去。
平時楊東的確不會遇到什么危險,除非楊東跟黑惡勢力攤牌的時候,那個時候才會危險,那個時候才是需要貼身保護的時候。
楊東進了省紀委,不過沒有去見保定國,而是來到一樓,中紀委專案組辦公區。
“文部委,我來了!”
楊東敲開文向道辦公室,滿臉笑意地打招呼。
“你小子倒是對宋伯書一案上心啊。”
文向道見楊東真的來了,不禁笑著搖頭。
“沒辦法啊,不管怎么說,宋伯書的罪證都是我們市紀委先發現的,這么大的蛋糕,我可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