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啟動車輛,朝著李正泰家里行駛而去。
與此同時,保定國的省委3號專車經過二十分鐘的行駛,來到了省委大樓。
來之前,他已經給孫進明打過電話。
孫進明知道保定國要來,雖不知道保定國來找他是什么事,但還是讓秘書鞏向南準備了好茶,等保定國過來。
他剛見過保定國沒幾天,打著拉攏保定國的名義。
現在保定國就過來見自己,難道說…
不是他想的美,而是他真希望省委副書記兼省紀委書記保定國能夠站在自己這邊啊。
要是保定國站的站在自己身邊,他的權力可就穩固多了。
雖然以前他的權力也很穩固的,但還是不行,調走了幾個省委領導,又來了幾個新的,他的控制力已經明顯減弱。
這是個不好的信號。
雖說背后的老領導說沒什么大事,可他還是不敢賭。
因此必須把機會抓在自己手上,必須把保定國拉攏過來。
雖然他的確是利用拉攏保定國這一點,傳遞一個積極信號,保持住他的人設。
但保定國若是能夠站過來,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到了這個級別,其實已經不涉及是不是你的人,是不是我的人了。
他也知道保定國背后是草根一脈,但是不在乎,只要在晉西省委能夠團結在一起,那就是好同志。
政治勢力之間就是這么團結起來的。
沒有非此即彼的零和博弈思維,只有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親親相隱。
“書記,我來了。”
孫進明正思考著,保定國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滿臉都是笑意。
孫進明見保定國推門進來,也是笑著站起身來,主動朝著保定國握手。
“來,定國同志,嘗嘗這個茶,我讓秘書剛泡的,就等你了。”
孫進明表現的格外熱情,先是握手,然后拉著保定國的手臂來到沙發區域。
“書記,茶不著急喝。”
“我來見您,有事匯報。”
保定國看了眼白瓷杯裝的茶,笑了笑看向孫進明說道。
孫進明聞言眉頭一挑:“哦?什么樣的事啊,連茶都來不及喝?”
保定國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后緩緩開口出聲說道:“大事,很大的事情。”
“但是我得先跟書記認個錯,道個歉。”
保定國以退為進,朝著孫進明開口說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省紀委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
“我為了防止泄密,更為了防止事情出現意外的變故,我就沒有提前匯報。”
“省紀委第三副書記居長安同志被我拿下了,雙規調查。”
保定國臉色凝重地開口。
孫進明聞言吃驚地瞪大眼睛,望著保定國。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孫進明不僅吃驚,而且還憤怒。
這么大的事情,保定國竟然不跟省委匯報?竟然不主動匯報?就這么把人雙規了?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正廳級的領導,而且還是省紀委副書記,也可以說是位高權重了。
關鍵是居長安是老資歷了,是老牌紀委領導,在晉西省勤勤懇懇三十多年。
就這么被保定國雙規調查了?
如此突然的消息,讓孫進明久久無言。
“先坐下吧。”
孫進明面色無比復雜地指了指沙發,朝著保定國開口。
兩人還沒坐下聊,都在站著。
“好。”
保定國不跟孫進明客氣,直接坐在沙發上。
孫進明也坐下來了,然后目光極其復雜地望著保定國。
“我想知道原因!”
孫進明沉聲開口,盯著保定國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