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剛笑吟吟地補充問道。
楊東愣了一下,而后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有,只要這個案子破了,我以省紀委常委的身份保證,您肯定有獎金拿,肯定有您的一份功勞。”
“哈哈哈,那妥了,我去!”
“事不宜遲,現在就去。”
“那啥…老伴兒啊,把我退休前買的那套夾克找出來,還有把我壓箱底的那套白襯衫找出來,我要穿啊。”
李志剛答應去了之后就徹底忍不住了,站起身來開始喊老伴兒,給他找衣服。
“李老,李老,不急不急,您聽我說。”
楊東連忙拽住李志剛的手臂,把李志剛拉回沙發上。
“還說啥啊?時間緊任務重啊,你們就半個月窗口期,不,現在就剩下七天了。”
“這七天要是不能突破居長安的嘴巴,你們可就被動了。”
“吳昊陽是我老部下,也算是我的子侄,我看著他成長起來的,我不能讓他案子翻一半卡在這。”
“居長安如此居心叵測,這就是報應啊,如今也讓他感受一回黨紀國法的剛正威嚴!”
李志剛摩拳擦掌,已經有些忍不住興奮的精神,還有已經沸騰起來的血液。
當年的那位辦案老道,破案角度刁鉆的老紀委,即將重現。
究竟還剩下幾分功力,就讓居長安親自感受一下吧。
“您聽我說,居長安不在龍城市!”
“也不在晉西省。”
楊東拉住李志剛后,朝著李志剛沉聲開口說道,聲音很小。
不是懷疑李志剛的家人,主要是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風險。
就像李志剛前幾天說的那樣,沒有絕對的謹慎就沒有絕對的安全,沒有絕對的安全就沒有絕對的成功。
“不在?你弄哪去了?”
李志剛聞言一愣,頗為詫異地看向楊東。
堂堂晉西省紀委副書記,被雙規之后,咋還不在晉西省了?
這是雙規啊,還是人口拐賣啊。
“現在還不能告訴您。”
“我只能說,您得準備至少一周的換洗衣物和相應的生活用品。”
“然后跟我走,我出去告訴您。”
楊東沉聲開口,朝著李志剛示意。
李志剛瞬間就回到了當年辦大案時候的嚴肅性和警惕性,這種保密嚴格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他退休這么多年了,再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很熟悉。
李志剛臉色瞬間凝重認真起來,點了點頭之后,站起身來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里面傳來老兩口子的交談聲,李志剛的老伴兒沒有任何埋怨,只是給李志剛準備外出的衣物和物品。
幾十年的老夫妻了,也知道丈夫的脾氣秉性,更知道在紀委工作需要嚴謹性。
所以李志剛的老伴兒不問,有這個自我意識。
大概二十分鐘后,李志剛從屋里面走出來,手里面拎著一個旅行包。
“這還是退休那年,跟家人去九寨溝旅游時候買的旅行包。”
楊東望著幾乎嶄新的旅行包,就知道這個老同志幾乎沒有以個人身份出過遠門,退休那年的旅游買的包,現在還這么新,說明從退休旅游那次到現在,老人家再沒出去過。
“走吧。”
楊東點了點頭,不多說什么,帶著李志剛離開家里。
李志剛跟著楊東來到小區樓下,直接鉆進了車里面。
“現在可以告訴我,居長安在哪里了吧?”
李志剛開口朝著楊東問道。
“李老,居長安在津門市!”
兩人坐在后排,楊東朝著身旁的李志剛沉聲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