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要是承諾他們只要撬開居長安的嘴,就不讓他們入獄服刑,而是雙開即可。”
“我相信他們,會搶著做這件事的。”
楊東笑呵呵地開口,再一次拿捏人心和人性。
“還是你狠啊,這是誅心啊。”
李志剛瞪大眼睛,倒吸口氣。
楊東這一招真狠啊,用叛徒來對付居長安。
龍陽開車,車子回到了市紀委。
張康年,沈更平,朱博,此時三個人都已經齊聚市紀委大樓。
三個人都是被宋軒喊到這里的。
張康年和沈更平都是主動配合工作,所以被批準可以回家休息,已經自由了。
至于朱博因為拒不開口,不配合市紀委的工作,一直都在市紀委軟禁著。
三人都是以市紀委借調省紀委干部名義,借過來的。
楊東申請的,楊東批準的。
因為楊東是省紀委常委,有權利批準。
如此一來,就算三個人一個月不回省紀委,都不會有人懷疑他們出事。
龍陽開車進了市紀委大院。
三個人就在宋軒的帶領下,走出來,來到車前面。
“宋軒,你去開一輛車。”
楊東朝著宋軒開口示意。
一輛車不夠坐,需要兩輛車。
宋軒點了點頭,轉身進樓。
他去車隊拿鑰匙,然后開車出來。
很快,宋軒開了一輛私家車行駛過來。
這個私家車來自市紀委,因為辦案需要,所以市紀委也需要不噴碼的公務車。
就跟公安局有私家車是一個道理,都是為了辦案,任務工作需要。
“你們三個上車。”
楊東指了指張康年三人,朝著他們示意。
也不管他們答不答應,愿不愿意,楊東這輛車已經轉彎掉頭,駛離了市紀委大院。
張康年三個人對視一眼,那一點猶豫很快消失不見。
他們想起來了,他們沒有拒絕的資格,只有服從的權利。
三人立即上車,統一坐在后排。
沒有人敢坐在副駕駛。
宋軒懶得理會他們,直接開車跟上楊東的車。
兩輛車一前一后上了前往龍城市機場的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怎么還坑坑洼洼的?還是水泥的?”
楊東望著這條高速路,竟然是水泥路?而且還不平整,有坑。
面對楊東的疑慮,李志剛卻是笑瞇瞇笑了起來,絲毫不意外水泥高速公路的存在。
在晉西省,水泥高速公路并不是新鮮事,很多高速公路都是水泥高速公路。
但水泥高速公路更節省錢,跟工程款被侵吞沒有任何關系,是因為水泥高速公路方便重貨車運輸。
晉西省可是供煤大省,整個省往外運輸煤的車輛數不勝數,如果高速公路不修水泥的,而修板油的,是經不起長時間承壓的。
這就是為什么晉西省的高速公路很多都是水泥路段,尤其是產煤量很大的幾個地級市,都是如此。
“就算你基層經驗豐富,也想不到了吧?哈哈。”
李志剛有些得意地笑著,撇嘴開口。
人老了,就是皮。
“水泥高速公路是為了承壓,是為了重貨車通過,晉西省是產煤大省,修水泥高速更合適。”
“反倒是修柏油高速,才是勞民傷財。”
“其實不僅僅是晉西省有很多水泥高速,你們東北的龍江省也有水泥高速,都是為了重貨車而修的。”
“還有中原省,也有一些水泥高速,都修在產煤的地帶。”
楊東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這回算是見識到了。
他還以為水泥高速,是領導侵吞工程款,偷工減料導致的。
原來是從立項到施工,就已經定好了材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