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都已經走到門口了，還是被對方的問題別停腳步。
他望著對方忍痛的表情和倔強的眼神，只能無奈的給出答案。
“我的臉面。”
……………………
夜之城的沃森區屬于是老工業區，因為靠著北部的油田，還有西部的老港口，曾經也輝煌過一段時間。
但是隨著‘石油戰爭’的落幕，醇2大面積替代了汽油，城北大部分的土壤也被破壞，加上夜之城不斷向東南的填海造陸行動，大量的制造業和工業南遷，導致這里已經變為的夜之城的夕陽區。
但是俗話說的好，爛船還有三斤釘，可敬物流、天國醫療、遠洋貨運倉儲分部這些需要大面積庫房的企業還盤踞于此，為這個人煙稀少的老重工業區勉強續著命。
就在這種背景下，偉大的江秉閣下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到達了他忠誠的汽車制造廠。
當然，是廢棄的。
不光廢棄了，這里還鬧了漩渦幫。
這倒也很正常，畢竟沃森區首先是漩渦幫的沃森區，才是夜之城的沃森區。
江秉先前覺得這個說法沒毛病，直到他在沃森區的東部工業區有了一間自己的廠房，才發現這種說法簡直是豈有此理。
沃森區首先得是【逆熵】的沃森區才對。
藍眼睛先生給出這座汽車制造廠原本屬于夜之城一個本土企業——靈極，但是由于他們的產品過于垃圾，導致經營不善很快倒閉，資產沖了公，工廠歸了漩渦幫。
但是這事不合理。
江秉試圖第三次跟工廠看門的漩渦幫嘍啰講明道理。
“你tm吱吱歪歪什么呢，我就告訴你，這里是漩渦幫的地盤。”一個面板爆改的像是克蘇魯眷族，鑲著四對復眼的幫眾猛嘬了一口嘴里的煙草，談話間，煙霧從對方臉上的各個孔洞往外冒。
江秉知道，這是面板改造時沒規劃好空間密封性的后果，這種情況倒是和這些依靠俺尋思亂改的漩渦幫相得益彰。
“小b崽子，老子不管你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還是賣鉤子得來的土地證明，你說這里是你的也沒用，想要爺們搬走，我告訴你，不可能！”對方伸手指了指墻上的漩渦幫標志涂鴉，囂張的宣示主權。
那是一個由人類顱骨演化出的蜘蛛，看上去就扭曲而又陰暗，不由得讓人惡寒。
這也是漩渦幫采用這個形象作為‘外在形象’的理由。
江秉抽動著鼻子，輕易的辨別出對方抽的煙草也是自己供的貨。
“不是誰大聲誰就有理的。”江秉扇了扇面前的煙霧。
“也不是隨便涂點鴉，往墻根撒點尿就算是標記領地的。”獨身一人，忙里偷閑想要盤點下財產的江秉這話很沒有說服力。
畢竟對方人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