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也有人在非洲的礦場占股,不過是通過礦業集團操作,不牽涉臨海集團。
陸家老爺子已經發過話,讓那幾個人把股份退出來。
按照陸海本人的想法,國家整頓的事情,就不要繼續摻和。
與民爭利,與國家爭利,都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想法是沒錯,以陸海如今的地位,在家里說話也是非常有分量的。
至少表面上,沒人會不聽。
但這次,陸海被打臉了。
被自己的女兒打臉。
老爺子發過話,陸海也表過態,家里有牽涉的人都忙著想辦法脫身。
結果陸嘉琪卻被周嚴拉著,一頭扎進去。
陸家唯一可以無視老爺子意見的人,就是陸嘉琪。
因為個人感情問題,老爺子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有責任。
因此對這個孫女,比以前更加寵溺。
而且陸嘉琪性格倔強,做生意,基本都是靠自己,很少和家里產生交集。
并且做的還不錯,是她這一輩人中,最財大氣粗的。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經濟基礎也決定一個人是否有底氣。
對陸嘉琪介入剛果金的礦產爭奪,陸海阻攔不住。
只能把怒氣轉移到周嚴身上,想著找機會收拾一下這個小混蛋。
王鵬飛知道陸海的想法,所以盡量不和陸海討論這個。
童愛英沒這樣的避諱。
對她來說,現在大家不但政治立場一致,某種程度上說,經濟立場也一致。
很多事情,都可以開誠布公的談。
“逐個解決海外分公司,理論上來說,確實是解決臨海集團問題最徹底的方法。”
“但在可操作性上,還有待商榷。”
“那邊形勢很亂,很快又會全面開戰。”
“周嚴這次去,收獲不大,推進的也不理想,是吧?”
最后一句話,陸海是問王鵬飛的。
王鵬飛輕輕搖頭:“我也覺得推進不理想。但周嚴自己倒覺得收獲很大。”
陸海失笑:“他就沒有謙虛的時候!”
童愛英說道:“臨海這邊推進不大。據我了解,礦業集團推進倒是很快。”
“昨天為止,已經有四家分公司完成了股權轉讓。要不了多久,這四家分公司就能徹底干凈。”
對剛果金的情況,童愛英了解的比陸海和王鵬飛都多。
陸海點頭:“先易后難,思路是對的。”
“看來,我們還是要多點耐心才行。”
想了想笑著說:“聽說周嚴今天一大早,就拉著天佑同志幫他找場子。”
“還真是一天都消停不下來。”
王鵬飛和童愛英都不知道這件事,不禁奇怪起來。
“找天佑書記幫他找場子?”
“嗯。本來一件小事......”
陸海簡單說了一下經過。
“肯定沒這么簡單。應該又在打壞主意!”
童愛英笑道。
陸海和王鵬飛深以為然。
“對了,剛才討論三泰副書記人選,周嚴推薦的李德智同志,好像不在組織部推薦名單上。”
說到周嚴,陸海突然想起上次周嚴死皮賴臉推薦李德智的事情。
王鵬飛回憶一下,說道:“李德智資歷上應該不夠,不在名單上很正常。”
“三泰目前情況不錯。要保持住這個勢頭,明年說不定能成為黑馬,壓揚城一頭。”
“副書記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