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條件很苛刻。而且時間太緊,他們最多只能提供二十人左右。”
眾人落座,一時間都不說話。
二十人,遠遠低于他們的要求。
陳遠路清清嗓子:“龐市長,條件呢?苛刻到什么程度?”
“對方要求這邊受讓他們手里的股份,不低于總股本的三成。”
“受讓方,不低于三家上市公司。”
龐萬才說的很平靜。
這種條件,再苛刻和他也沒關系。反正出錢是這些商人的事。
“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嚴學文嗤笑:“我們調查過,海亞集團就是個空架子。”
“手里的將近五千畝土地,付清土地款的不足十分之一。”
“另外還有兩個村,接近六百戶的拆遷補償款沒有付。”
“當然,這不算什么。無非多花點錢。”
“有咱們推動,這個項目未來前景不會差。”
“但只用二十人就想換這么多,心太大了點。”
一位老者贊同:“沒錯。聽說那個周嚴身邊,光是雇傭兵就有二十個。”
“周嚴帶著他們在剛果金轉一圈,都能平安回來,足以說明戰斗力不弱。”
“那些棒子,吹的厲害。依我看,一對一也未必能穩贏。”
“總不能我們花了大價錢,找一群不能做事的閑人回來!”
說話的老者是唐家的人。在唐家不負責具體事情,但輩分很高。
他的話,是可以代表唐家的。
嚴家一向和唐家走的近,見唐家也贊同自己的意見,嚴學文再次開口。
“姓彭的放出來,一定不會留在江省。”
“即便大老板想把他送出去,也要先帶去帝都,讓他把東西交出來。”
“要去帝都,最穩妥的就是坐飛機。”
“對我們來說,也最不好辦。飛機上動手,誰也不敢打這個主意。”
“唯一的機會,就是在前往機場的路上。”
“這段路,能動手的路段,不超過四十公里。”
“動作必須要快,而且人數不可能太多。”
“要是能慢慢磨,我們還需要找他們幫忙?”
陳遠路擺擺手:“嚴總,也不能這樣算。”
“周嚴把人交出去,按理說,這事就和他無關。”
“他不一定會去護送彭主任。即便送,也不會拿出所有的家底。”
“你們說的,都是非常極端,幾乎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事實上,最大的可能,是大老板的人來接彭主任。或者江省警方出人護送,到帝都交接。”
“如果這樣的話,二十個特種兵,加上咱們的一部分人,足夠用。”
王賓敲敲桌子:“老陳,你可別忘了,周嚴是個神經病。”
“即便沒人讓他護送,他也會借機找事兒!”
“我可不相信他會甘心放走彭主任。”
“依我看,他很可能前腳把人交出去,后腳就想著把人再抓回來!”
此言一出,房間里頓時一片議論聲。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前怕狼后怕虎!”
“干脆別浪費時間,各自準備等死吧!”
有人不耐煩起來。
“你們急什么?別忘了,還有李部長呢!”
“老嚴說的是極端情況。如果彭......俊雄不是坐飛機離開呢?”
葛大江站起來大聲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