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你別玩了!”
“我還能不幫你的忙嗎?”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我......盡全力,行了吧?”
周嚴大笑:“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
“老段,待會兒到桂城,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就當入伙的投名狀!”
“好.....吧。”
“干什么?”
段力猶豫一下,答應下來。
“你到文廟旁邊,把姓穆的殺了祭天!”
“我......”
瞥一眼王倩倩,段力硬生生把罵街的話咽回肚子里。
“哈哈!開個玩笑!不過到桂城后,還真的有很多事需要你來做。”
“j省分局我是指揮不動。當然,你也指揮不動。”
“但你可以假傳圣旨。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他們也不至于去找郝部長核實......”
“核實?怎么核實?”
陸海的聲音異常嚴厲。
“穆總,別的事情好說。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信安集團是否參與其中,要等詳細調查之后才能下結論。”
“在此之前,任何解釋都沒有意義!”
“周嚴的問題,也是一樣!我不能聽某個人說什么。要等調查之后才能下結論!”
“如果他有違規違紀行為,省委絕不會袒護。如果沒有,誰也不能指鹿為馬!”
“好了,就這樣!”
不等對方再說話,陸海直接掛斷電話。
車子速度很快,但很平穩。
前方有兩輛警車開道。
受陸海和王鵬飛的影響,j省的領導出行,通常情況下都很低調。
不是特殊情況,不會動用警車開道,更不會輕易封閉某個路段。
今天,屬于特殊情況。
特殊的,不止這一點。
陸海王鵬飛和童愛英,三人擠在一輛車里。
這讓坐在副駕上的秘書倍感壓力,眼觀鼻鼻觀口,連呼吸都盡量收著些。
陸海接完電話便一言不發。
王鵬飛和童愛英也都沉默。
車廂中的氣氛更顯壓抑。
不用問,剛剛打電話的,一定是穆家的重要人物。
這種時候,還有資格讓陸海多這么多話的
王鵬飛同樣憤怒。
任何人看到自己寶貝女兒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一份不該存在的名單上,心情都不會太好。
但他不能輕易表態。
避嫌是一方面,主要還是要看陸海最終的態度。
童愛英想的則是另外一回事。
拿到這份材料,她曾經猶豫該如何處理。
周嚴交給她,并沒有多說什么。意思很明顯,希望這件事不要被壓下去。
打個電話匯報,自然是最方便快捷,也最中庸的處理方式。
可周嚴自己自己沒有打電話,就是想通過童愛英表達自己的態度。
里面的彎彎繞,童愛英哪里會不明白。
考慮一番之后,童愛英最終決定賣周嚴這個人情。
親自跑一趟,把材料交到陸海手里。相當于在周嚴的態度之外,加上自己的態度。
關系到穆家,無論是誰,處理起來都要慎重。
陸海在處理玉山問題上,將不得不考慮一個度的問題。
那么這份名單,將是一個重要的砝碼。就看陸海要擺在哪一邊。
三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周嚴。
這是他們作為領導,作為長輩,為周嚴爭取到的一點空間。
怎么用,取決于周嚴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