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保安嘿嘿笑:‘我以前當過輔警。哎,要不是文化太低,早就混到編制了。’
老保安很健談。
“你確定那個老女人沒離開?”
陳陽打斷老保安的碎碎念。
“這我哪能確定。這些人排場大的很,出入都是好幾輛車。”
九號別墅院子外。呂進和陳陽對望一眼,都無奈的笑笑。
早知道這樣,還跑去保安室浪費時間干什么呢?
院子門口有兩輛車,政府牌照。
透過木質柵欄圍墻,能看到院子里還有兩輛車。而且有三個保鏢模樣的人。
也難怪,以花選芳的身份,只要做的不是十惡不赦的事,或者說,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她做過十惡不赦的事。她就沒什么可怕的。
越是被懷疑牽涉某些事,就越是不能低調。
否則既不符合花選芳的行事作風,也顯得心虛。
裘浩然落在周嚴手里,遲早會把她的落腳點說出去。花選芳不可能想不到。
她沒有離開,是矜持自信,也是示威。
在這里接待某些官員,也許是她給自己加的一道保險。
“你走吧。無論這里發生什么事,都不要過來。記得,監控也不許開!”
陳陽不慌不忙的對老保安說。
“好的好的!”
保安答應著準備離開。忽然又壓低聲音說道:“這輛車是彭市長的車。”
三人說話的功夫,院子內的人已經注意到,其中一個朝門口走來。
彭市長是誰,呂進和陳陽都不知道。
他們來這里,是要“警告”一下花選芳。
順便看看楊可在不在。
楊可在怎么辦,楊可不在,怎么警告花選芳。周嚴都沒有詳細說。
大概就是你們看著辦的意思。
陳陽看呂進。
有個市長在這里,還能警告嗎?
呂進努努嘴,率先走到別墅門口。
“你們在這......”
那人打開門。話只說一半,不耐煩的表情就凝固在臉上。
短刀頂在他的兩腿之間,刀尖似乎已經刺破褲子。
“有人讓我給花會長帶句話。”
呂進臉上帶著笑。
“你......你瘋了!”
那人喉結滾動,低聲道。
梅山大酒店。
“老盧,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放心,后續怎么處理,領導自然有安排。牽連不到你。”
施長信有點心不在焉,也不想和盧滿華多廢話。
“那......好吧。”
盧滿華略有尷尬的站起身。
平航號是他和喬建一起安排的。事情一出,喬建就以工作考察的名義連夜出境。
他卻不能躲。
安保公司是他聯系的。那些廢柴除了死的,還有十來個被抓。他必須留下來擦屁股。
不止擦自己的屁股,他還要配合施長信,擦吳家的“屁股”。
處理掉關鍵知情者以及周嚴的“奸細”。
“那我先走,有事您隨時打電話。”
盧滿華見施長信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知道再說什么也沒用。
只能先回去,等辦事的人回來再說。
拉開門,盧滿華嚇的連退幾步,差點坐到地上。
“我很嚇人嗎?”
周嚴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