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說,也僅限于好奇。
童愛英似乎對周嚴的回答很滿意。
“不著急。你記著有這個事兒就行。”
“找時間,我把手里的相關材料給你。”
“還有最后一件事。”
童愛英表情古怪。
“您說您說!”
周嚴態度端正。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童愛英問道。
“忘了什么......”
周嚴撓撓頭:“我記性挺好的。應該沒忘什么重要的事......吧”
“還應該?!”
童愛英用手指虛點周嚴:“你讓那兩個記者去玉山市委折騰,就不管了?”
“人家新聞社的領導告狀都告到我這里!”
周嚴扶額。
真的把老魏師徒忘在了玉山
童愛英笑瞇瞇的望著周嚴。
“指使人家作偽證,還要和劉慶對峙。”
“現在一個住院,一個被扣在紀委。”
周嚴尷尬。
“真忘了!童阿姨,他們領導還挺關心下屬哈......”
“嗯。我和他們領導很熟。你不是要把魏......”
“魏宇晨。”
“哦,魏宇晨調來省分社嗎?魏宇晨的資歷能力都夠,我幫你想想辦法,也別副職了......”
“你也好給人家一個交代。”
“童阿姨,你真是我的親姨......”
離開省委大院,周嚴腦子一片混亂。
這次來,收獲幾乎為零。
意外的消息倒是聽了一籮筐。
邱萍的托付,童愛英拜托的事情。
尤其是童愛英拜托的事情。
明明和郝逸有直接關系,邱萍卻只字未提。真是古怪。
要不是兩人都是領導,也是長輩,周嚴真想問問郝逸到底是誰的親兒子。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那么多巧合。
絕大部分古怪的事情,也只是因為內在的邏輯不是一眼能看穿。
“我難道是個麻煩圣體?”
周嚴很不爽的自言自語。
“領導,回夜總會嗎?”
何陽問道。
周嚴這才發覺開車的是何陽。
“嗯。回夜總會。”
“怎么是你來了?不是讓你回家陪老太太嗎?”
何陽晃晃大腦袋:“晚上再回去。陳陽和呂進他們一起去興南了。”
周嚴哈欠打了一半,突然愣住。
“你還別說......”
“什么?”
周嚴口齒不清的半句話,何陽沒聽明白。
“我說咱們也應該去一趟興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