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咱們居然拿個女人沒辦法！”
打瞌睡的陳陽突然冒出一句。
周嚴不停的打哈欠流眼淚，活像個出現戒斷反應的癮君子。
剛剛睡不到兩個小時就被吵。，疲勞和嚴重缺乏睡眠，讓周嚴感覺腦袋里像是裝滿鉛塊，頭重腳輕。
“有點發燒啊！”
用冷水洗把臉，讓自己稍微清醒些。周嚴自言自語。
去小房間看看，對王賓的詢問還在繼續。
因為王賓嚴重脫水而陷入半昏迷狀態，高溫療法不得不暫時停下來。
“不能再這樣，否則會引發臟器衰竭，神仙也救不了。”
請來的醫生臨走前一再叮囑。
陳志和楊大海也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把人弄死。
一個商人，居然能熬到現在，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
對死亡的恐懼，大大激發了王賓的潛能。
忍受這樣的煎熬，目的居然是接受法律的審判。
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兩位，時間可不多了。你們得抓點緊。”
周嚴臉色不好看。
“動動腦子啊！熱的不行，換涼的唄。不用我教吧？”
“倒上冷水吹空調，跟你們說，我這么厲害的人，那次都差點熬不住......”
陳志和楊大海一起拍大腿。
以他們的經驗，熱是比冷更難受的事。
這也是經過無數次“實踐”得出的結論。
不過他們顯因為經驗主義，鉆了牛角尖。
人和人是同的。有人耐寒，有人耐熱，也有人耐電
熱的不行，換涼的試試，也許有效果呢。
雖然詢問過程要全程錄像，但錄像的角度也可以調整嘛。
周嚴的自我吹噓，沒人當回事。
“周嚴！你放我一馬，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我有錢！一億......不不不，五億！只要你把我交給警方！”
“我認罪伏法！”
半死不活的王賓突然精神起來。
“哎喲！你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站在門口，原本已經要離開的周嚴來了興趣。
“王賓，說實話，我不愿意和你們這種人做交易。”
“畢竟我是個很有節操的人。”
“但你們總是如此慷慨，實在給的太多......”
王賓眼中一下有了神采。
“周嚴，周局長！您殺我沒多大意思啊！”
“我在您這樣的大人物眼里，就是個屁，是個會跑腿的屁！”
這句話把周嚴說樂了：“我都成大人物了？”
“王賓，我欣賞你的誠實！”
幾名警察低著頭忍笑忍得辛苦。
“五億啊！我在興南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的拉投資。折騰一年，拉來的實際投資有沒有五億都不一定。”
“錢很多......咳咳，這個一會兒咱們私聊。”
“咳咳咳.....”
警察們一起跟著咳嗽。
“你對楊可，知道多少？”
周嚴面不改色。
“我知道我知道......”
王賓拼命點頭。
陳志和楊大海面面相覷。
“這就開始交代了？那我們把自己熱的像孫子似的，圖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