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程？簡直俗不可耐啊！”
“你們一大幫人，研究一天，就想出這個破名字？”
周嚴對著電話吐槽。
“鵬程萬里啊！立意高遠！哪里俗氣？我覺得很好！”
光子的聲音略帶著些激動。
“拉倒吧。就是立意高遠才俗氣！”
周嚴不屑：“你們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這個草臺班子......這個公司我可是寄以厚望的。要做成百年企業。”
“鵬程集團！配得上百年企業吧。”
“不過童鶴塵曾提議叫萬歲集團，被否決了。”
光子在笑。
“那就是個沒文化的家伙。”
周嚴鄙視：“你想想看那些百年企業，起名字都很隨便的。這個家，那個記。”
“就和人一樣，名字賤點好養活。”
“那些叫什么宇宙，銀河啥的，不是騙子公司，就是折騰兩年就倒閉。”
光子笑：“好像挺有道理。就像你，我們以前都叫你鹽水鴨。所以你現在混的最好。”
“尼瑪！”
光子的話讓周嚴想起了這個久遠以前的綽號。
“鹽水就算了，還鴨！”
“不耽誤你當鴨了！我要回家和我爸媽吹牛逼去。”
“總裁！雖然是個傀儡，唬人足夠了！”
說笑一陣，光子準備掛電話。
“你這話說的！怎么是傀儡呢？”
周嚴收起玩笑，嚴肅道：“光子，你可千萬別以為自己是個擺設。”
“現在以他們為主，那是起步階段。以后會逐步調整。”
“公司我是有大用處的。要替我看好。”
“我是你的白手套？”
光子笑。
“放屁！你哪里白了？我又不想靠這個公司給自己賺錢。”
“不需要手套，但是需要一只手。你勉強湊合。”
“是嗎？還以為我就是湊數的。”
光子說道。
“怎么會是湊數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有背景。”
“公司小打小鬧無所謂。等公司掌握的資本足夠多的時候，難免要被他們各自家里惦記。”
“甚至會和他們家里的利益產生沖突。”
“就像你們說的，這個公司是長老會也好，是財團也好。不能讓他們說了算。”
“不然豈不是給他們打工？”
“你可是保持這個公司相對獨立性的重要棋子。”
“我去！又是手，又是棋子！”
“你真禽獸！不拿我當人！”
“算了算了。我吃點虧，勉強做下棋的手吧。”
周嚴掛掉電話，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
奇怪道：“你們不吃飯，看我干嘛？”
“你真陰險！算計童哥他們！”
王倩倩笑著說。
“快別亂說。”
周嚴嘆氣：“這幫家伙，不算計我就不錯了。”
“你想啊，我是被迫賺錢。他們是一心想著賺錢，境界就不同。”
“我！我也想被迫賺錢！”
王天天舉手。
“你？你爹要是同意，以后就帶你玩。”
周嚴擺擺手：“吃飯吃飯。別摻和大人的事兒！”
“等你們長大就懂了。害人之心不可無，防人之心不可無，殺人之心不可無。”
才說幾句，童鶴塵的電話又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