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中，煙霧繚繞。
周嚴和趙躍進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
世界上的事，絕大多數時候都不會按照人們預想的發展。
變好，那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變壞，就是蒼天不肯從人愿。
讓呂進等人去西彩，“踩點”是主要目的。
次要目的是接應云晴小隊。
如果能給吳斌的新計劃添些麻煩，或者把楚樹濤剛剛設立的秘密據點端掉，都算是意外之喜。
按照周嚴的計劃，趁這兩三個月的空檔期，集中力量清理掉那份名單上的大部分人，是首要任務。
萬萬沒想到，“清除任務”沒引起什么波瀾，呂進等人卻遇上了大麻煩。
這還不是最危險的。
剛剛得到消息，x也有動作。
駐扎西彩某部，突然進行武裝拉練。目標范圍，也在景邁一帶。
即是合作又互相算計的三個人，居然在這件事上，再次聯手。
興師動眾，當然不是為了呂進。
周嚴已經想明白，這幫人的目標是自己。
而最終指向的，是老爺子。
大局未定，一切尚有變數。
如果這時候通過呂進等人，把清除計劃翻出來。
再把吉鋼甚至松江的一系列事情都加上。
多方推動下，釘死自己。從而有可能讓老爺子受到牽連。
操作得當，逼老爺子主動退出，都未必不可能。
是自己缺乏經驗，想的太淺了。
難怪王鵬華會派人來。他們肯定想到了這一點。
不過，還是遲了一步。
或者說，沒想到周嚴的動作會這么快。
現在王家也好，王家的朋友們也好，包括周嚴在內，都鞭長莫及，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寄希望于呂進幾人能靠著自己的能力或者運氣，化險為夷。
當然，讓周嚴稍微心安的，是云晴小隊還沒有暴露。
算是最后的底牌。
“還沒消息？”
趙躍進把煙掐滅，順手又抽出一支點上。
周嚴搖搖頭：“這時候，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你說的接應，靠譜嗎？”
“靠譜肯定是靠譜。不過也只有十幾個人。”
“外面回來的？”
“嗯，留在非洲那一隊人！”
“艸！”
趙躍進意義不明的罵了一句。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之后，趙躍進推開窗，突然說道：“呂進他們怎么會被人盯上呢？”
“事先連我都不知道你要在哪里動手。”
“他們在石昌滿打滿算，就呆了幾個小時。”
“以呂進的腦子，不會連監控都躲不掉吧？”
這也是周嚴一直在想的問題。
“要么就是一直有人在盯著我。”
“他們出發的時候，并沒有刻意隱藏行蹤。”
“不過以呂進三人的經驗，如果從桂城就被人跟上，不可能毫無察覺。”
“另外一個可能.....我身邊有鬼！”
趙躍進點頭：“明白就好！”
“憑我的經驗，盯著呂進他們的人，一定是事先知道他們要在石昌辦事，不過不能確定具體位置。”
“而且知道呂進他們辦完事要去西彩。所以干脆就在必經之路上等著。”
“這也是呂進他們一進河西就被跟上的原因。”
周嚴瞇起眼睛。
“當時安排這些，只有安全部門的段局，呂進這幾個人。還有花家的三個人。”
“要是出問題，大概率是花家那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