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繼續？！”
聽周嚴要繼續清理計劃，趙躍進嚇一跳。
“你剛剛不是還說，被警告？”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現在是君在外，一回事兒！”
“好.....有道理！”
趙躍進自己倒了杯水，端著沒有喝。
“人手呢？你還有人手可用？”
接著搖搖頭。
“不是人手的問題。這個當口繼續，會很麻煩！”
“我來，是要確定你會不會暫時停下，看看風向再說！”
“老趙同志，我也想停下來啊！但人家找麻煩，我也沒辦法。”
“人家找麻煩，難道不應該是避開麻煩？”
“你邏輯有問題。”
趙躍進賣弄。
周嚴笑道：“邏輯？別以為你們當刑警的就懂邏輯。”
“舉個例子。魚越大，是不是魚刺越多？”
“同一種魚的話，是這樣！”
趙躍進強調。
“別在意細節。省領導了，還這么幼稚！”
周嚴擺擺手。
“刺越多，是不是肉越少？”
“嗯。”
“肉越少，是不是魚越小？”
“所以，魚越大，魚越小。”
“我.....你放屁！”
趙躍進大怒，覺得周嚴拿自己當傻子。
周嚴哈哈大笑。
“急眼干嘛？這就是我要說的，有時候，麻煩越大，麻煩越小！”
“滾！”
“你看，又急眼！一把年紀，能不能沉穩點！”
“王省叮囑我別惹事，一定是上面談好的。現在吳家只是撩撥，嚴格來說也不算違反協議。”
“如果真有協議的話。”
“他們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是想施加壓力。”
“嚇唬人，沒必要。他們知道嚇不住我。”
“那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想拖著我，吸引我的注意力。”
“方便他們做別的事！”
“既然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那只好繼續制造麻煩，讓他們也不得安生。”
“互相拖著，多合理！”
“所以說，麻煩越大，麻煩越小。
“你現在身份不同了，少摻合點。我自己來就行。”
“以后，你只負責擦屁股，別的都別管！”
“你臉可真大！”
趙躍進罵道。
“屁股比臉大！”
周嚴笑。
“唉！你還真別說，升官是挺高興。但總覺得束手束腳。自己給自己添堵。”
趙躍進突然嘆口氣說道。
“所以嘛，不能當大官！位置不同，心態總會受影響的。”
周嚴表示理解。
“你說，吳家突然搞小動作，會不會和鐵勒人有關？”
趙躍進顯然不想談當官的問題。
“有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他們想加快在西彩和緬泰的動作。”
“我在西彩鬧一場，他們暗地里的動作瞞不住了。”
“其他人不管站在什么立場上，都會逐漸介入。”
“他們要趁這個空檔期，加快進度。多占點先機。”
“緬泰的重要性，你也應該明白。”
“以西彩做跳板，控制緬泰。不止是撈錢那么簡單。”
“真要成氣候，把穆崢趕走。和當皇帝也差不多。”
趙躍進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
“人心不足蛇吞象！”
“哈哈，都一樣。區別僅在于下限高低！”
“說不定你我在那個位置，比他們還不堪！”
周嚴說道。
“你肯定會！我不會！”
趙躍進哼一聲。
“我走了！哦，對了，還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