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這才注意到穆嗣元的神色不對。
“不是說一路不慌不忙,很從容嗎?怎么幾分鐘,就.....”
“又耍什么花樣?”
陸海疑惑起來。
“快請坐。周嚴又怎么了?”
“穆總,你讓我打電話給周嚴,總要讓我知道是什么事吧?”
陸海終于舍得從座位上站起來,笑著客套。
穆嗣元沒時間判斷陸海是不是裝傻。
那通重要的電話沒等到,卻等到了穆明明被周嚴戴著手銬“游街示眾”的消息。
這已經超出了穆嗣元的理解范疇。
驚恐都不足以形容。
聳人聽聞,驚悚
一旦這個事情傳到香島,百年世家從此名聲掃地,淪為笑柄。
家族內部,更會要他給個交代。
他籌謀的宏偉計劃....他自己都沒臉提。
穆嗣元此刻只想讓周嚴停手。至于后續的影響,根本不敢去想。
盯著陸海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拼命豎起耳朵,希望能聽到電話另一邊,周嚴說了些什么。
穆嗣元怎么也沒想到,活到這個年紀,還會經歷如此憋屈的情況。
陸海聽完原委后,表現出的驚訝,應該不是假裝。
隨即當著他的面打電話給周嚴,也讓穆嗣元稍稍松口氣。
是周嚴自作主張,總比受人“指使”強。
起碼,不是最壞的結果。
陸海很平靜的打著電話,極少說話。偶爾瞟一眼穆嗣元,便很快移開目光。
一通電話,足足打了七八分鐘,而陸海,加在一起說了不到五句話。
包括最后一句:“就這樣!”。
“陸書記.....”
看到陸海掛斷電話,穆嗣元連忙開口。
要搶在陸海開口前,把該說的話說出來。否則一旦陸海表明態度,那就基本是定局。
想要讓陸海改口,更難。
“穆總.....”
陸海抬手,阻止穆嗣元。
“情況已經了解過。我也就不和你打太極......”
周嚴板著臉放下電話。
包括落難公主在內,所有人都聽到了剛才周嚴和陸海說的話。
其他人聽熱鬧,穆明明卻是滿臉驚恐。
一群人依然站在路邊。
記者,戴手銬的漂亮女人,坐輪椅的男人,神情彪悍的....警察?
不少人遠遠的圍觀,指指點點。
“穆明明一定和鐵勒人有某種聯系!我拿腦袋擔保!”
周嚴的話,擊碎了穆明明所有的僥幸。
“穆家手眼通天,這么快就跑到陸書記面前去告狀!”
周嚴微微瞇眼,看著穆明明。
“不過沒什么屌用。”
“等一等。我有幾個混的不錯的博主朋友,很快就到。”
“穆總,我要是你,就趕緊想想講演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