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腿受傷。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為什么每個人都說要幫我擦屁股呢?!”
周嚴自知理虧,只能裝傻。
“幫你擦干凈點。好讓你的屁股賣個好價錢!”
花錦鵬難得牙尖嘴利一回。
“哎呦!花小三,談到你老本行,有優越感了唄?”
周嚴笑。
“無聊!”
花錦鵬不屑。
“本來就無聊嘛。”
周嚴笑:“你們急著找我,難道還能是有聊的事兒?”
“還真是有聊的事!”
童鶴塵正色起來。
“我們帶了穆家聲過來。就在外面。”
“誰?”
周嚴不解。
“穆家聲。穆嗣臣的大兒子。穆薇佳的大哥。”
“剛才我們在樓下,還遇到穆明明。”
“巧不巧?你把穆明明弄到這來......”
“我去!”
不等童鶴塵說完,周嚴就一臉崩潰。
“你們.....真是.....”
“大哥,你們帶穆家的人過來,好歹提前說一聲啊!”
“什么意思?”
兩人不明所以。
周嚴撓著頭想了一會才道:“我本來是要.....”
“薇佳,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穆明明露出驚喜的表情,快步走上前伸手去拉穆薇佳。
穆薇佳卻后退幾步,戒備的望著穆明明。
“堂姐,你怎么來了?”
穆明明臉色變了變。勉強笑道:“警方說你在這里,我.....”
“警方?不是周嚴周局長?”
穆薇佳眼神冷下來。
“到底怎么了?薇佳,我還不清楚怎么回事。玉山到底發生了什么?”
“堂姐,那個姓陳的警察什么都說了。”
“還有,去殺我的人也招認了。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
“真沒想到,你和二叔,居然.....”
穆薇佳眼中噙滿淚水,聲音哽咽起來。
剛開始還是按照周嚴教的再“演戲”。
到此時,想到自己的親人居然處心積慮害自己,害自己的父親。
驚惶,憤怒,委屈,不甘,所有復雜的情緒交織,已經不需要演,是“真情流露”。
“薇佳,你在說什么?!”
“難道你以為我和二伯害你?”
“我們是一家人......”
“堂姐,別掩飾了!”
“不止那些警察和鐵勒人,周局長還給我聽了吳斌親口承認的錄音。”
“你們讓我拿著偽造的證據,再安排鐵勒人假裝來救我,再殺我滅口。借此誣陷我父親和鐵勒人勾結。”
“堂姐,你也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錢就那么重要嗎?”
“胡說!薇佳,你不要聽那些人.....”
穆明明說到一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開始朝四處看,接著快步走到床邊檢查。
穆薇佳一言不發,看著穆明明折騰。
“錄音機在你身上是不是?”
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椅子,沒有其余值得懷疑的地方。
穆明明把目光望向穆薇佳。
“你想逼著我承認,再錄下來當證據是不是?”
“我沒有!”
穆薇佳也大聲喊起來。
“堂姐,你.....”
“果然是你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