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們就在金明珠的帶領下離開了陳家莊。
就剩下李文淵，陳耀陽帶著他來到了陽臺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談。
“這才過去幾年時間，你就成為真意級了，”李文淵老師感慨道，“天才就是與眾不同。”
“老師來，不會是專門夸我的吧？”陳耀陽笑了笑問道。
“那倒不是，”李文淵說道，“首先，我代表學院歡迎你加入，其次是對你解釋一下，沒有護道人的事情，你知道的，陸征院長本是學院給你請的護道人，自從你成為山海級之后，他就撤了。”
“我明白學院的意思了，放心，我沒有責怪的想法。”陳耀陽搖頭說道。
學院規定的護道人，是在學生成長到山海級之后，就自動撤離。
一方面在神龍國內，山海級足夠自保，一方面陳耀陽的戰斗力強，還領悟了真意。
這樣的人還要真意級大佬護持，就很矯情了，學院就算答應，真意級大佬也不可能答應。
護道人是護持幼苗的，山海級已經是成長起來了。
這次白骨社團的真意級截殺，和學院沒有什么關系，陳耀陽當然不可能遷怒學院。
“你能理解，學院當然高興，就是怕你心里有意見。”李文淵老師說道，“現在該給你說點虛空戰場上的事情了，其實虛空戰場上的壓力很大的，魔怪比想象的要多，陸征院長已經返回戰場繼續戰斗了。”
“我有點不明白，”陳耀陽說道，“就算世界碎片很多，但虛空之中的魔怪難道就不能斬草除根？”
“很難，”李文淵說道，“魔怪沒有實體，是負面能量聚合體，它們有各種不同的形態，死亡有一定概率掉落能量核心，這些魔怪滅殺多少，只要負面能量依舊存在，會繼續催生。”
宇宙浩瀚，世界碎片如同星辰一樣，根本就沒有盡頭。
這意味著，滅殺成百上千的魔怪，仍然會有新的魔怪在世界碎片上誕生。
最讓人郁悶的是找不到源頭，不管是神龍國還是其他海外各國，都找不到魔怪的源頭。
“目前遏制魔怪影響現實的唯一辦法就是成為虛空領地，”李文淵說道，“神龍國到天外的這段空間里，有密密麻麻的虛空領地鎮守，構成了陣法，和奇物雙重穩固現實世界，所以魔怪已經無法入侵現實。”
但無法阻止世界碎片的融合，只能引導世界碎片融合山川河流，而不影響城市。
“破滅世界碎片呢？”陳耀陽問道，“這樣不就能解決了嗎？”
“一方面世界碎片太多，多到數不清楚，”李文淵苦笑，“一方面，虛空之中的碎片，都蘊含豐厚的資源，有大量的珍貴資源留存，誰又舍得覆滅？甚至有的世界碎片里還有五品天獸存在。”
還有最關鍵的一個原因，破滅世界碎片的動靜太大了，很容易吸引魔怪大規模的過來。
以前神龍國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手段，但發現吸引魔怪之后，再也沒有這個想法了。
“如果我的酒葫蘆，收走了這些世界碎片呢？”陳耀陽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能收多少個？”李文淵不以為意，“十個，百個，還是萬個？宇宙之中的世界碎片多的很，以億為單位，那些小碎片可以收容，大的碎片怎么收容？還有比咱們的星球都要大的碎片存在呢。”
“哦？”陳耀陽來了興趣，“這么大的碎片，可以成為領地嗎？”
“里面不僅有五品天獸，還有六品源獸，甚至可能出現七品存在，你當誰敢？”李文淵沒好氣的說道，“更恐怖的是，立馬還有可能存在遺落之人，也就是文明破碎之后的文明失落者。”
“失落者？”陳耀陽又發現了驚喜，“那些文明遺跡的幸存者？”
“準確的說是幸存者們的后代，目前官方只發現了三個地方的人，加起來不超過十萬。”李文淵點頭，他是武學研究員，還是學院的副主任，權限提升了不少，知道很多信息，“總之，虛空沒你想的那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