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一道簾幕仿佛隔絕出了兩個世界,周媚和血月跪倒在簾幕面前,不敢抬頭。
簾幕里面,是久久的安靜。
但這種安靜,無疑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
“一個村子里面的小小年輕人,你們都拿他沒辦法?”
大長老聲音里的怒氣幾乎能夠透出來了。
“屬下辦事不利,請大長老責罰!”
血月低著頭。
“哼!”
大長老冷哼一聲,片刻后,冷冷出聲:“那小子肯聽蘇幽蘭的話放過你,看來那小子和圣女那邊的關系很密切了!”
“眼下,我們必須爭分奪秒,要么干掉那小子,要么盡快讓我這邊的盅圣體和圣女完成結合!”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我權力的永續!”
說到權力兩個字,大長老的語氣明顯加重。
周媚跪在下面,心里有點不服。
以她和陳青山之間的關系,絕對比陳青山和蘇幽蘭的關系密切。
她只是話說晚了,如果早點,就不是現在這個結果了!
“你們下去吧,容我好好想想,要怎么解決這件事!”
大長老一擺手。
民宿里。
陣陣熱浪沖擊著整個房間,仿佛永不停歇一般。
終于,在一個小時后,溫度漸漸降了下來。
“我真是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是對,還是錯!”
蘇幽蘭蕩著紅潤的臉上充滿了復雜。
“開心的時候是對,不開心的時候就是錯咯!”
陳青山摟著蘇幽蘭,壞笑道。
“呸!”
蘇幽蘭一把掐在陳青山的腰上,然后剜了陳青山一眼:“你把我當成什么女人了?”
“我才不是貪圖那種快樂的女人!”
陳青山笑了笑,沒有在這種話題上爭辯,畢竟以他的經驗,完事后的女人,都有嘴硬的特點。
“對了,血月那個女人出現,表明大長老肯也來這兒了。”
“你要千萬小心,大長老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蘇幽蘭關心道。
“大長老來了?”
陳青山眼前一亮:“那個金盅母體呢?”
他之所以對蘇幽蘭和周媚隱瞞他可以控制情盅的事實,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金盅母體。
“按理來說,金盅母體會跟在大長老的身邊!”
對陳青山,蘇幽蘭已經沒了任何的保留。
“不過,要想讓金盅母體進入盅圣體的體內,必須要大長老和圣女兩人的血才可以完全驅動!”
蘇幽蘭繼續道。
“為什么?”
陳青山問道。
“因為長久以來,金盅母體都是接受大長老和圣女的血液喂養!”
“而這,也就是為什么圣女和大長老有著一樣權力的主要原因!”
“加上大長老輩份,圣女也就只能在大長老之下!”
“所以,在盅女村,很多事,都要經過大長老的首肯才能去做!”
“但是,這樣的情況我們很多人已經受夠了!”
“這些年,大長老給我們接下了各種殺人的任務,美其名曰發展我們盅女村。”
“但實際上,我們非常討厭這種做法!”
蘇幽蘭眼中閃過一抹痛恨。
陳青山了然,但馬上,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所以你們把希望放在了圣女身上,希望她能改變你們村子?”
“不過你覺得,她會是你們的希望嗎?”
陳青山突然的發問,讓蘇幽蘭猛地一怔。
圣女不是她們的希望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