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竟然沒有繼續動作,而是直接松開了她。
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你別告訴我,松開了你,還不能如你心意!”
陳青山的話讓血月有些尷尬。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么果斷。”
血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還是慢慢來好了,給你一點適應的時間!”
陳青山再次伸手,摟住了血月的細腰。
“……”
血月的表情瞬間又冷了下來。
她就是意外一下,陳青山竟然卻把她的意外當成了需要適應?
陳青山一定是故意的!
不過陳青山只是輕輕摟著她,沒有多余的動作,這讓她放棄了抵抗。
“這就是盅圣體么?”
陳青山摟著血月,目光卻望向樓下王千遠所在的位置。
在那里,金盅已經爬到了王千遠的身上,然后以極快的速度鉆進王千遠的肌膚里。
“你自己也是盅圣體,你會不清楚這種感覺嗎?”
血月斜了陳青山一眼。
“盅圣體之間不是也有差距的么?”
陳青山聳了聳肩。
而樓下,金盅在鉆入王千遠的肌膚之后,又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重新鉆了出來。
然后臣服一般,趴在王千遠的胳膊上,沒有過多的動作。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女人眼睛有些發紅。
控制她們一輩子的金盅,在別人那里就像一個可以隨意操縱的玩具。
她們羨慕!
若是可以擁有這種體質,她們就不用再被人控制,聽人擺布。
“你好像也很羨慕這種能力?”
將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陳青山看向了旁邊的血月。
血月白皙的臉皮微微一顫,然后對著陳青山喝道:“不關你的事。”
“你最好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小命好了,要是哪天大長老不高興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你聰明的話,你最好現在就向大長老臣服。”
“說不定大長老還能放你一馬!”
血月眼神冷酷,陳青山卻眼神微凝。
“大長老?她算個什么東西?”
“嗯?”
血月一怔,她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對大長老不敬的話。
“而且,你張口閉口都是大長老,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做大長老的一個機器,沒有自己的獨立性,沒有自己的追求嗎?”
轟!
陳青山的話讓血月再次一怔。
自己的追求?
她怎么會沒有?
只不過從小就在大長老掌控下的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
因此其他的事情,她已經都拋到了腦后。
經過陳青山的問話,她猛然驚覺,這么多年過去,她似乎變成了一個機器。
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機器。
“大長老,這……”
王千遠詫異地看著胳膊上的金盅。
簾幕后面的大長老卻笑了起來:“圣女,你們看到了吧?”
“這就是貨真價實的盅圣體!”
冷霜雪和蘇幽蘭默然。
眼見為實。
她們可以肯定,王千遠就是貨真價實的盅圣體。
“呵呵,我除了是盅圣體之外,還有很多你們想不到的東西!”
王千遠臉上茫然,心里卻是升起陣陣冷笑。
看著面前的冷霜雪,蘇幽蘭,周媚,以及盅女村里面的那些女人,他心里無比火熱。
他要做這些女人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