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還在顫動的金盅母體,此時竟突然沒了動作。
仿佛死了一般!
“金盅!”
大長老嘶啞著聲音,嘗試著喚醒金盅母體。
同時她發現,金盅母體對她釋放的友好氣味徹底消失。
她和金盅母體之間的聯系,就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下一秒,她的眼睛更是瞪得如同銅鈴一樣。
只見本來沒有動靜的金盅母體,突然又動了起來。
只是這一動,就差點驚爆她的眼球。
在她的視線中,金盅母體竟然朝著陳青山的肩膀爬去,溫順的,宛如一只小貓。
很快,金盅母體趴在陳青山肩膀上,朝四周望了一眼后,低下頭,睡了過去。
而這一眼,就像是扎進大長老心口的刀子,讓她痛不欲生。
嘶啞的喉嚨里一陣干澀,這一刻,她不知道她該用什么話來表達她此時的心情。
在她心里,只有兩種感覺。
痛,和震驚!
她們盅女村用血液蘊養多年的金盅母體,轉眼就變成了陳青山的。
而且,她幻神盅的控制,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可以說,現在的陳青山,真的就像她之前所說的那樣,成為了盅女村最有權力的男人。
掌握了金盅母體,盅女村的女人都將唯陳青山的命令是從。
“你的盅圣體為什么這么厲害?還有,你的噬盅之盅到底怎么回事?”
“這一切到底都怎么回事?”
終于,歇斯底里的聲音從大長老干澀的嘴里喊了出來。
冷霜雪、蘇幽蘭、周媚、血月幾人此時也都呆若木雞。
陳青山竟然掌控了金盅母體?
她們不敢相信!
“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奄奄一息的王千遠很想狠狠揪自己一把。
明明陳青山是他的‘難兄難弟’的,怎么一轉眼,陳青山就絕地反擊了?
現在他才又一次恍然發現,他別說不配給陳青山提鞋了。
就是遠遠見陳青山一眼,他都要跪著!
陳青山的實力,遠超于他!
面對大長老聲嘶力竭的質問,陳青山不屑一笑:“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我是盅圣體!”
“另外,我更沒有說過我有噬盅之盅那種垃圾玩意兒!”
“這一切,都不過是你自己的一廂情愿而已!”
陳青山一番話,像是連續的巴掌,直接扇在了大長老和王千遠的臉上。
“我自己一廂情愿?”
大長老呆愣。
王千遠更是傻眼,他師父手中最強的噬盅之盅,竟然被陳青山說成垃圾?
他想反駁!
可一想到陳青山的表現,他發現陳青山說得好像沒錯!
與陳青山的本事一比,他的噬盅之盅,不就是垃圾嗎?
蘇幽蘭和周媚心潮起伏。
陳青山竟然不是盅圣體?
到底陳青山還有多少秘密在欺騙她們?
“他,從一開始就在欺騙我?”
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蘇幽蘭內心有種被狠狠刺痛的感覺。
“我要殺了你!”
大長老怒火化作了行動。
她無法接受她的失敗,只有殺了陳青山,才能消她心頭之恨。
剎那間,一把精致的匕首沿著她的袖口滑落到她枯瘦的手掌上。
接著,在大長老極快的速度下,鋒利的尖刃直刺向陳青山。
“你已經老了,還這么權欲熏心,今天,就是你嘗苦果的時候!”
看著瘋了一樣朝自己沖來的大長老,陳青山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