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都在陳青山聲音的霸道下瞬間凝固。
在場所有人的毛孔也跟著緊縮。
陳青山語氣中的霸道,在這一刻仿佛穿透了云層,激蕩著月光都開始搖晃。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瘋狂變幻。
如果說剛才大長老出賣盅女村,讓她們有種做夢的感覺。
那么現在陳青山的霸道,就讓她們有種夢中夢的感覺。
陳青山可是一個誰都可以欺負的廢人啊!
哪來的底氣和大長老叫板?
“這笨蛋,是風流到神智不清了嗎?”
冷霜雪一陣埋怨。
“好,這下我們可以和這個渣男一起上路了!”
蘇幽蘭咬著牙,指甲里面的刀片出現。
只要陳青山一死,她就陪著陳青山上路,然后在地下再慢慢找陳青山算賬!
血月和周媚也有了同樣的動作。
“陳青山!你大膽!”
大長老目眥欲裂。
她在邪盅老人面前貪生怕死也就算了,現在連陳青山這個廢物也要來踩她一腳?
找死!
“啪!”
大長老的喝聲回蕩,但下一秒,更大的巴掌聲響徹云霄。
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大長老的嘴里甩出了幾顆牙齒。
大長老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這才發現,在她面前,是陳青山那張臉!
此時的陳青山,雙手看不到半點石膏的影子,雙眼沒了之前的笑意,有的,只是凌厲!
可以穿透她靈魂的凌厲!
與陳青山對視,她竟有種墜入地獄的感覺。
渾身,都開始冒汗。
“你,你恢復了,不,不是廢人了?”
大長老張著滿是血水的嘴,說出了震驚所有人的話。
陳青山恢復了?
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等其他人想通,大長老自己就果斷否決了自己的判斷。
陳青山的廢,是她經過好幾道測試得出的結果。
那時的陳青山,廢得不能再廢!
面對血月那么簡單的一刀,都無法躲過,而且,連金盅母體也無法操縱。
絕對是一個廢物中的廢物。
但現在,陳青山站在她面前,卻像重新換了個人一樣。
比起慘敗在陳青山手里時,陳青山帶給她的壓迫感,她發覺,此時的陳青山絕對更具壓迫性。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她后背發涼。
“不可能?怎么不可能?”
迎著大長老的眼神,陳青山又是一個巴掌。
大長老老臉發腫。
她想不通!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好奇吧?”
陳青山冷笑:“我不過,是在等待你所等待的東西而已!”
“等待我所等待的東西?”
大長老腦袋暈眩。
“你不會以為我沒看出蘇蕊和嚴丹丹死的區別吧?”
“我,正是在等待殺害蘇蕊的兇手出現!”
“同時……”
陳青山湊到大長老耳邊:“感謝你送我的那些享受!”
陳青山聲音平淡,但對大長老來說,無異于一道驚雷。
她腦子快轉不過來了!
她送給陳青山的那些享受怎么了?
到底有什么問題?
就在她陷入呆滯的時候,陳青山一把抓住了大長老的脖子:“我知道你想不通,但你只需要知道!”
“在我面前,你永遠只是一個獵物,而我,才是獵人!”
這一刻,陳青山霸氣盡顯。
此時的他,宛如一個死神,只要一個念頭,要大長老生,大長老就生,要大長老死,大長老就不可能活!
“我是獵物,你是獵人?”
被陳青山掐得快喘不過氣。
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如同放電影一樣在大長老腦中徘徊。
眼神,更是風云突變。
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