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手下連忙點頭:“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家伙好像就沒有跑遠!”
“最遲明天,就能知道他的具體位置了!”
佟劍剛拳頭握緊,眼中狠意彌漫。
“很好,這個混蛋竟然跟我作對,敢幫陳青山離開,這次,我就要他付出代價!”
一旁的杜澤洋恍然道:“佟老板,你說的是鐘書仁?”
“不是他是誰?”
佟劍剛斜了杜澤洋一眼。
“我還以為是陳青山那臭小子呢!”
杜澤洋干笑道。
“他?”
佟劍剛眼中的狠意瞬間翻騰:“這條陰溝里的老鼠,倒是挺能躲的,查了他快一個月,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過放心,只有逮到鐘書仁那家伙,自然就能那只老鼠的消息!”
“一旦讓我看到那只老鼠,我非要親自扒了他的皮!”
一想到他在陳青山面前卑微的樣子,他心里火氣就不斷狂飆。
他佟劍剛活到現在,混到如今這個地位,還從來沒有在誰的面前當過狗。
而陳青山,是第一個讓他跪地求饒的人。
“嘿嘿,佟老板說得好,一定要揪出陳青山那個陰溝里面的老鼠!”
“到時,我也要上去扇他兩巴掌!”
杜澤洋眼中放光。
跟佟劍剛相比,他對陳青山的恨,少不了多少。
“好!”
佟劍剛笑著點頭:“你的這個愿望我一定會滿足你!”
新的一天。
灰色的天空,籠罩在香河村。
壓抑的情緒,浮現在香河村不少村民們的頭頂。
僅僅一天時間,他們欠佟劍剛的錢,光是利息,最少就有了兩萬塊。
而明天,這個數字,還將會翻倍。
這對他們來說,根本無法承受。
此時。
上陽村里,一間普通的民宿被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里面,鐘書仁靠著墻,臉色白得嚇人。
眼神中,既驚恐,又無奈。
“鐘書仁,你倒是挺會藏呢?竟然藏到上陽村,跟我玩燈下黑呢?”
佟劍剛一步步走近鐘書仁,臉上陰狠的笑容像花一樣綻放。
鐘書仁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內心更是后悔不已。
本來當初送走陳青山,按照他的想法,就是直接回香江躲躲,但他沒想到,突然有兩個大生意落到了他頭上。
必須要他親自去談,而談判的地方,就是在這個市。
無奈之下,他只能想著跟佟劍剛玩一手燈下黑,但就在談判快要開始的時候,佟劍剛竟然找到他了。
這讓他心如死灰。
“佟,佟老板,還真是巧呢,我們又在這兒見面了!”
“來,我這兒有上好的大紅袍,你來嘗嘗,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鐘書仁強行擠出滿臉笑容,伸手就要去開旁邊的柜子。
“啪!”
只是他剛一伸手,佟劍剛就按住了他的手。
“鐘書仁,死到臨頭,你還想跟我裝傻呢?”
佟劍剛眼神瞬間陰狠,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了鐘書仁的臉上。
“佟老板,有話好好說嘛,你為什么動手呢?”
鐘書仁一臉委屈。
不等佟劍剛說話,杜澤洋就跳了出來:“好好說?說你大爺,你幫助陳青山逃走的時候,你就沒有想過今天?”
“媽的,麻溜點,給佟老板跪下,懺悔你的罪過!”
“要是你態度真誠,讓佟老板滿意的話,說不定佟老板會放你一馬!”
有佟劍剛這么多人在,即使鐘書仁是個大老板,杜澤洋也絲毫不懼。
頓時,趾高氣昂,提著拳頭,似乎隨時都要跟著給鐘書仁一巴掌一樣。
“佟老板,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