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只要你能饒我一命,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在陳青山帶來的巨大壓迫感下,佟劍剛沒了半點脾氣。
“做什么都行的么?”
陳青山笑容不改:“那么,就先承受鐘書仁之前承受的痛苦吧!”
“什么?”
佟劍剛眼睛瞪直。
鐘書仁此時也微微呆滯,陳青山這是要為他出頭?
“鐘老板,動手吧!”
這時,陳青山朝鐘書仁望了過來。
架著鐘書仁的兩個保鏢也趕緊松開了鐘書仁,鐘書仁得到了自由。
“陳大西,你讓我動手?”
鐘書仁有點難以置信。
“沒錯!”
陳青山點點頭。
得到了陳青山肯定的回答,這下輪到鐘書仁猶豫了。
他還從來沒有下手打過人啊!
“你剛剛連死都不怕,還怕打人嗎?要知道,剛才他可是想要你的命來著!”
陳青山輕笑道。
而這輕笑聲瞬間點燃了鐘書仁的記憶。
剛才,佟劍剛可是想要他的命來著。
當即,他撿起了地上的鋼棍。
“鐘書仁!”
佟劍剛卻在這時猛地抬頭,眼神沒有面對陳青山時候的恐懼和委屈。
有的,只是濃濃的威脅。
他已經想好,只要鐘書仁敢對他下手,他就第一時間反擊。
只要他拿下了鐘書仁,那他就可以從這兒逃走。
“看來,你還對你自己抱有幻想呢!”
陳青山一句話,瞬間給了佟劍剛當頭一棒。
“陳大師,你怎么會那么想呢?”
佟劍剛的臉色再次變得委屈起來。
轉眼,他的表情開始瘋狂變幻,他的肚子里面,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啃咬著他的內臟一樣。
“是那個蟲子?”
佟劍剛瞪大了眼睛,他這才想起在他肚子里面還有陳青山給他留下的一條蟲子。
“我還以為你失憶,忘了呢!”
陳青山抽來椅子坐了上去,冰冷的目光,看得在場所有人心驚膽戰。
“這……”
杜澤洋渾身像是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現在的陳青山,似乎比一個月之前的陳青山更加可怕。
“鐘老板,動手吧,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陳青山朝鐘書仁看了一眼。
“哦……”
鐘書仁愣愣地點頭,揮著鋼棍,就朝佟劍剛的左手砸去。
“啊!”
頓時,佟劍剛殺豬般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響。
“陳大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肚子里面的疼痛,加上手上的疼痛,直接讓佟劍剛的臉開始變形。
“知道錯?你還不知道!”
陳青山冷笑一聲,看了眼鐘書仁后:“繼續!”
“好嘞!”
有了第一次,鐘書仁也不再保守,當即又是一棍子揮下。
房間里立馬被佟劍剛痛苦的聲音占據。
與此同時,香河村開始熱鬧了起來。
“你說什么?青山回來了?而且,還在上陽村收拾佟劍剛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