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一點就好,先不跟你說了,萬一他回來聽到不好。”
王麗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姚建恩看著掛掉的電話,心里確實舒坦了一些,但想到一會兒王麗那里要發生的事情,他又有一種莫名的沖動,但他很快將這種沖動壓了下去。
掛掉電話以后,剛好也到了下班的時間,姚建恩并沒有急著離開,他不想一出門就碰到廳里下班的工作人員,因為他相信省委常委會的決定,不僅自己知道了,廳里的工作人員也都知道了,他不想看見他們那虛偽的笑容。
于是,他抓起桌上的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支,一番吞云吐霧之后,才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姚建恩下班不想碰上熟人,可偏巧他碰上了,而這個人就是剛剛和家里人通完電話的楊光輝。
楊光輝在給陳明浩打完感謝電話之后,想到應該在第一時間將好消息告訴自己的妻子,于是又和妻子說了兩分鐘的話,惹得妻子在電話那頭直埋怨,反正你一會就要到家了,何必浪費這個電話費呢,雖然有埋怨的意思,但楊光輝知道他的妻子是高興的。
打完電話,楊光輝才想起了下班,關門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恰巧碰上隔了三間辦公室的姚建恩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對于剛才結束的常委會的決定,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因為并沒有公布出來,所以兩人誰也不會主動說起,還像以前那樣點頭打著招呼。
“姚廳長,現在才回去。”楊光輝笑著問道。
“你今天怎么也走這么晚。”姚建恩說道。
“反正回去也沒有事,剛才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份文件。”楊光輝說道。
說著,兩個人就一起來到了電梯口。
如果放在以前,兩個人在下班以后碰上了,問候完之后,見雙方沒有什么事,都會客氣的邀請對方找個地方坐一坐,可今天,誰都沒有開口,到了樓下以后,互相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后坐上了各自的車子走了。
王麗在晚上八點多鐘等來了那個男人,激情過后,男人抽著事后煙,女人靠著男人的胸膛,說起了話。
“親愛的,你們省委今天下午開會了嗎?”王麗小聲的說道,她對省委常委會議沒有什么概念,只知道是省委開會就能決定干部的任免。
范振華早已經習慣了她這個用詞,也沒有給她做過多的解釋,如今聽見她問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這個女人。
“你怎么知道?”
“下班前,我給姚廳長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明年高速公路建設計劃,我聽他說話的時候好像情緒不是太高,順口問了一下,才知道他沒有當上廳長。”
王麗提到姚建恩,范振華沒有任何的懷疑,畢竟是自己安排姚建恩幫王麗的,而王麗有事找他也很正常,當然他更不會想到兩人會發生一些什么事,因為他很自信這兩人都不會背叛自己。
“他沒發什么牢騷吧?”范振華問道。
“沒有,不過你認為他敢在我面前發牢騷嗎?”王麗故意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我想他也不敢在你面前發牢騷,如果連這一點挫折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把更加重要的擔子交給他。”
聽見范振華的話,王麗翻身起來,用手撐著下巴,看著范振華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