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鐘省長,你給我們大家伙說說你所想出的那個辦法吧!”省委書記勞凌云也跟著說。
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鐘德興沒辦法,只好打開話筒,緩緩的說。“感謝勞書記和蘇書記對我工作的肯定。”
“事實上,我個人覺得,關于對于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進行的審計,我想出的辦法其實也不算是什么特別好的辦法,只是碰巧有效罷了。”
“另外,這個辦法也不是我自己一個人想出的,而是我跟省審計廳現任廳長方麗晴同志共同討論出來的!”
“勞書記,各位常委,大家都知道,方廳長是從高山省調過來的。”
“在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進行審計這個問題上,當時,我和方廳長討論了一番。”
“我們倆都認為,咱們江東省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案子涉及范圍廣,卷入其中的領導干部多。”
“如果讓咱們省審計系統的工作人員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進行審計,我和方廳長都擔心,用原來的人馬進行審計,原來的人馬會受到暗權力的干涉。”
“為了避免審計工作受到人為的干涉,我和方廳長商量之后,干脆從高山省調動人馬,讓高山省審計系統的工作人員對咱們江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地產項目進行審計!”
“最近幾年,咱們江東省審計廳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地產項目所做的審計,其結果都是一樣的,都是沒有發現問題!”
“在我們讓高山省審計系統對咱們江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開發的地產項目進行審計之后,工作人員審計出了問題!”
“審計報告出來之后,我第一時間給勞書記過目,勞書記轉交省紀委,讓省紀委成立專案組深入調查,這才發現了問題!”
“勞書記,各位常委,以上就是我采用的辦法出爐的整個過程!”
鐘德興說完,很禮貌的掃視了一下所有人,然后,關掉他跟前的話筒。
而聽完鐘德興的講述,小小的會議室又是一陣騷動。
要知道,鐘德興所采用的辦法,除去省委書記勞凌云和省紀委書記蘇英杰以及及少數領導干部,其他人都還不知道。
“鐘省長所采用的這個辦法真不錯,這就是所謂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吧!”
“省汽車運輸總公司地產項目的涉案人員肯定沒料到,鐘省長會采用高山省的審計人員對項目進行審計。鐘省長的這一招,讓他們防不勝防!”
“鐘省長的這一招絕了!省汽車總公司地產項目的案子偵辦了這么多年都沒有突破,鐘省長這是立大功了呀!”
……
會議結束,省委書記勞凌云把鐘德興和常務副省長田代興叫到他辦公室,很嚴肅的說。“鐘省長,田省長,播放器的事情雖然已經澄清,但是,這件事所帶來的惡劣影響在省政府那邊仍然存在!”
“你們倆回去之后,一定要齊心協力,想辦法消除影響。”
“當然了,鐘省長是當事人,回去之后,你不能夠自證清白。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和蘇書記會去幫你澄清此事的。”
“你們回去之后,最好召開全體大會,讓省政府所有領導干部和普通公務員了解此事的來龍去脈。”
“會議時間定好之后,你們再告知我和蘇書記。沒問題吧?”
“沒問題!”鐘德興說。
從勞凌云辦公室出來,田代興跟隨在鐘德興身邊,不停的夸獎鐘德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