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擔心我？”霍知舟松開他的臉，語氣溫柔不已。
歲歲沉默著。
好一會兒后。
他還是開了口，說了心里話：“雖然我對您傷害媽咪的事很在意，但您是我爸爸，還對我很好，我不想您出事。”
平時他可以跟爸爸斗嘴。
但此時他只想告訴他自己的真實想法，讓他知道他在意他，關心他。
“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霍知舟跟他說著。
歲歲張了張嘴。
本想問這是承諾還是隨口說說。
又想起現在的爸爸不再像以前一樣固執和偏執，即便重諾，也不會像以前一樣死板。
“那您的身體怎么解釋？”歲歲跟他對峙著。
“正常變化。”霍知舟解釋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很多人也有這種情況，有些人因為分手一蹶不振，有些人因為工作壓力身體消瘦。”
歲歲聽著他說。
只覺得他是在找借口。
“那也沒人像您一樣搞成這樣。”歲歲看似在生氣，實則全是擔心，“林北叔叔都跟我說了，說您得了厭食癥，要么不吃，要么吃了沒多久就吐。”
“總需要一個適應期。”霍知舟說，“相信我，最多半年我能緩過來。”
歲歲：“我不信，之前您還說兩三個月。”
霍知舟：“我們拉鉤。”
“我才不跟騙子拉鉤。”歲歲想著他騙自己的事，是有意見的。
霍知舟：“那你怎么才相信。”
歲歲：“您讓我跟您待在一起。”
“那你媽咪呢。”霍知舟問他，“你舍得離開她？舍得這么久都見不到她？”
“我每天晚上都會跟媽咪通電話。”歲歲一早就想好了，“空了我就飛回去找她。”
霍知舟看著他。
想看出他是在鬧脾氣。
但看了好久小家伙的眼神也堅定的不行。
“我要是不答應呢。”他沉思片刻后問他。
“這是您的權利，我無權干涉。”歲歲腦瓜子也好使，“但我依舊會留在這邊，讓媽咪給我找個住處，我每天來您這兒。”
聽到這話，霍知舟怔了怔。
他沒想到他有這么的決心。
本以為他那樣說后他會說那我就不認你這個爸爸了。
結果——
“我最多只能讓你在這邊住兩個月。”霍知舟妥協了，拗不過他，“兩個月后你回國內上學。”
歲歲對在哪兒上學沒什么要求。
他只想爸爸好好的。
“行不行。”霍知舟問他。
歲歲垂著眸沒說話。
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
“兩個月后如果你還不放心，我再給你辦在這邊上學的手續。”霍知舟繼續說，“怎么樣。”
歲歲眼睛微抬：“真的？”
霍知舟：“嗯。”
歲歲：“不騙人？”
霍知舟：“不騙人。”
歲歲點了點頭，答應了。
霍知舟捏了捏他的臉讓他早點睡，歲歲難得沒反駁乖乖聽了話。
當天晚上。
歲歲睡得比較安穩。
霍知舟卻難以入眠。
他很清楚歲歲決定留下來，代表之后的一日三餐都會在他的監督中進行，甚至還會整天二十四小時圍著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