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之前他往自己胸口刺了一刀那次，他也不曾用過。
她知道他不舒服，也知道他肯定很疼。
但她帶著目的去問他時，他也只是告訴她他沒有生命危險，讓她不用擔心。
現在會使。
算成長。
“你……”蘇竹錯愕的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
“放心，我不是戀愛腦。”姜軟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釋道，“只是這樣的霍知舟讓我覺得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第一次見有人用了苦肉計還被夸的。”蘇竹感嘆。
姜軟沒再說。
視線落在他們離開的方向。
感情應該是對等的，不是單獨的誰依賴誰，而是可以互相依靠，互相成就。
“那你要去醫院？”蘇竹見她站那兒那么久都沒動，不由問道。
“不去，他要用了苦肉計我就得去，那我才是你想象中的戀愛腦。”姜軟轉身回房間，“他要用是他的事，我看穿是我的事，除此之外沒有關聯。”
蘇竹眼中閃過幾分意外。
還能這樣？
“他這苦肉計是不是白用了？”蘇竹有點兒好奇。
姜軟拿過手機：“他不會做白用的事。”
蘇竹：“？”
蘇竹：“你都不會關心他？”
“他想看我，想來刷存在感。”姜軟了解他，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怕我之前那些只是一時頭腦過熱的沖動話。”
“可他不是再三確認過？”蘇竹知道他們的談話，“就算是你頭腦過熱，在他的意識里也應該是你自己承擔才是。”
“理論上這么說沒錯。”姜軟點開霍知舟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但現在的他比之前多點兒人性，會多給我幾次反悔的機會。”
“那你現在反悔他會怎么樣？”蘇竹有些好奇。
“不知道。”姜軟不是他，終究無法全面知道他的所有想法，“可能會很生氣，生完劃清界限讓我別再隨便給他希望，也可能說他給過我機會，是我自己不斬斷。”
不管哪一個。
心里遭受傷害的都是他，而不是她。
“你干嘛呢。”蘇竹見她在手機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姜軟：“在想發什么好。”
蘇竹：“？”
蘇竹拿過。
映入眼簾的是霍知舟的聊天對話框。
她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她：“這就是你說的沒有關聯？”
姜軟：“看到了總不能當沒看到。”
蘇竹：“這不是他自找的？”
姜軟：“嗯。”
蘇竹：“那你還發。”
姜軟拿過手機，在上面打了幾個字：【歲歲不需要一個自虐的爸爸。】
“我打的是這個。”
蘇竹看了后眼中有意外掠過：“你不怕他有情緒？”
“那是他的事。”姜軟收了手機，不在乎他回的內容是什么，“我是就事論事，歲歲還小，父母的言行舉止對他影響很大，我不想讓他覺得苦肉計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那你……”蘇竹輕咳一聲。
“我那準確來說不是苦肉計有用。”姜軟擅長為自己辯解，“而是看清自己的內心很重要。”
蘇竹想了想。
有道理。
要是苦肉計對軟軟很有用的話，當初霍知舟自己捅自己拿刀估計早就見效了。
“叮咚”一聲。
姜軟手機響了。
是霍知舟發來的。
此時的他正在回醫院的車上，手里拿著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姜軟給他發的消息，至于腹部……跟著來的私人醫生正給他止血。
“傷口都裂了，您還笑得出來？”私人醫生說話直接。
霍知舟渾不在意：“沒事，小傷。”
私人醫生：“？？？”
這叫小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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